返相府,扁鵲於我而言不僅是好姐妹也是恩人,我自然也是希望她早些回來讓我們姐妹團聚的。”
瑞安打量著她臉上的神色,一點都看不出來她說假話的痕跡。臉上一貫端莊的神色有了那麼一絲龜裂,諷刺道:“好一個‘姐妹團聚’啊!”姐妹團聚四個字的音被她咬得極重。
說著也顧不得和司馬濬告別,氣沖沖地帶著丫鬟上了來時的馬車快速地離去了。
“小姐,奴婢好幾日不曾見爹了,可不可以……”瑞安主僕一離開,青霜就福身對著景繡說道。
“爹?”景繡疑惑地皺起眉頭。
司馬濬先對著青霜揮了揮手,看著她一溜煙地跑進府才對著景繡解釋道:“青銅和青霜是紅叔的孩子。”
一路上司馬濬都有意地用身軀替她遮擋著熾烈的陽光,景繡看在眼裡感動在心。到了閣樓,桌上已經擺了好幾樣點心,還有冰鎮的酸梅湯。景繡看著這些心裡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除了感動之外又有別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動著。
“不合胃口嗎?”司馬濬見她只是坐著不動,擰眉關切地問道。
“不是。”景繡搖頭,抬眼看向她,神情認真地讓司馬濬感覺到一絲不自在,不解地笑道:“怎麼這麼看著我?”
景繡抿唇,糾結再三還是認真地開口問道:“青銅青霜應該都是你最信任的人,而且他們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自己身邊危險重重,保護的人也不多,為什麼把他們安排到我身邊?”
她雖然臉上一派鎮定但是心裡卻撲通撲通地跳著,答案在心裡呼之欲出,但是對這答案覺得難以置信莫名地有一種排斥,但矛盾地是又好像有那麼一絲絲的期待。多種複雜的感覺在她心裡腦海裡纏繞,弄得她緊張不已。
司馬濬同樣一臉認真地回道:“你身邊有很多危險,只有讓他們兄妹跟在你身邊我才放心。”
“那你自己呢,你的身邊不也有很多危險嗎?”景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