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看著瑞安臉上傷心欲絕的表情頓時覺得大快人心,她可沒有忘記就在昨天這個瑞安郡主在宮裡可是對小姐落井下石來著。起初她還不明白一向被人稱讚端莊明理,善良大方的瑞安郡主為什麼會針對小姐,可是在剛剛她看到這個女人出現在王府門口就立刻明白過來了,這個瑞安郡主原來對王爺有非分之想,所以才會嫉妒小姐,抓住機會對小姐落井下石。
最後挑釁而又得意地看了瑞安一眼,青霜才低下頭,一副乖巧的丫鬟模樣。
瑞安何曾受過這等恥辱,一個丫鬟竟敢這樣羞辱她,想要發作最後還是忍住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目前她還不能和景繡鬧得太僵,況且還有濬王在這兒。
景繡根本沒注意到她們二人間的無聲較量,看向司馬濬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喜悅她能感受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看她的眼神彷彿變了,儘管她刻意忽視卻還是無法再自欺欺人。
這種發現讓她有些心慌意亂不知所措,垂眸半晌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司馬濬看著她睫毛撲閃眼斂微動的樣子,感覺心裡像是有一根羽毛在輕柔地撓著,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撼動。
看著他們兩人之間旁若無人的無聲曖昧,瑞安只覺得屈辱萬分,要不是良好的教養容不得她失態,她肯定已經一掌落在景繡足以魅惑人心的臉上了。
“濬王殿下。”瑞安收起臉上各種神色,對著司馬濬福身,臉上掛著恬淡得體的笑意。
司馬濬這才將視線從景繡臉上移開,看向她詫異道:“瑞安郡主?”
瑞安臉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凝滯,剛才還以為他是故意對自己視而不見,可此刻見他詫異的原來是真的沒有注意到麼?
“不知郡主所來何事?”司馬濬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僵硬的表情,嗓音清淡地問道。
瑞安暗暗咬牙,自己之前一番話是看到他來特意說給他聽的,可是他的心思全落在景繡身上看樣子是壓根就沒聽見啊!
見她不說話,司馬濬心疼地看向景繡微微曬紅的臉,再次看向她時語氣裡帶了絲不耐煩道:“郡主?”
日頭這麼大,繡兒一定很熱了,司馬濬只想立刻帶著景繡到屋裡去。
瑞安深深地看了景繡一眼才道:“沒事,只是剛剛路過貴府,想向濬王打聽一些關於扁鵲姑娘的訊息罷了,瑞安與扁鵲姑娘一見如故,多日不見竟有些想念,殿下如果知道她的下落還請告知瑞安。殿下和扁鵲姑娘情深意厚,想必扁鵲姑娘走之前一定和殿下說過去處吧?”
她話裡有話,不僅景繡聽出來了司馬濬也聽出來了。
司馬濬清冷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看了景繡一眼才道:“本王和扁鵲姑娘的確情深意厚,也的確知道她下落所在,只是本王答應過她會替她保守秘密,所以很抱歉郡主,本王不能告訴你!”
瑞安也並不是真的想要知道扁鵲的下落,只是想要給景繡添堵順便破壞景繡和扁鵲的關係而已,可此刻聽到司馬濬真的承認與扁鵲情深意厚她心裡一陣難受。
輸給景繡她還能勉強接受,她不得不承認景繡的臉的確勝她許多,可是輸給扁鵲她實在難以接受,扁鵲只是個醜八怪啊,司馬濬他寧願喜歡一個醜八怪也看不上她麼?
景繡惱怒地瞪了司馬濬一眼,他竟然順著瑞安話裡的意思把他們的關係說得那麼曖昧,明知瑞安的意圖他還故意這麼說,不愧是冰山濬王,果然不懂憐香惜玉。
看瑞安那掩飾不住的受傷神色,景繡不禁在心裡嘆息一聲,原來她還覺得瑞安是個聰明的,可現在她發現她錯了。如果她夠聰明的話就不會在司馬濬面前耍心眼了。
“郡主如果真把鵲兒當成朋友,那麼就請郡主尊重鵲兒的決定,她是個喜歡自由的人,隱瞞行蹤就是不想有人干擾她的自由。本王相信郡主和鵲兒有緣自會有重逢的一天。”
景繡被這幾聲鵲兒給雷到了,囧囧地低下了頭。
瑞安乾乾地笑道:“濬王說得是,本郡主也相信扁鵲姑娘很快就會回平陽城的。”
她目視前方,臉上露出回憶的表情:“她曾經跟本郡主說過,她從小就父母雙亡沒有了家成了孤兒,在她心裡濬王府就是她的家,她還說她不能沒有濬王殿下,本郡主想既然如此她一定會很快回來的!”說到這兒,她抬眼看向景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覺得呢,二小姐?”
景繡對她這種挑撥離間的行為簡直哭笑不得,她何曾說過這些話,她自己怎麼不知道?淡淡的笑道:“若不是扁鵲姑娘景繡也沒這麼快和父親團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