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的?哄著我娘拿玉雕水仙去給舅母送禮,也是靖海侯府逼的?讓舅舅在外頭撈銀子貪錢,也是靖海侯府逼的?”
“這——”饒是曹五太太臉皮再厚,也答不出來了。
曹蘿在一邊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姑姑,如今且別說這些,先把我父親救出來才是最要緊的啊!”一家子已經好幾天吃不下睡不好了,曹海天天跑衙門打聽訊息,人都瘦了一圈,曬得脫了皮,再不把曹五撈出來,一家子都要完了。
曹氏想起哥哥,心裡一陣發慌:“這,這,可我真是沒有錢啊……”
曹五太太連忙道:“妹妹,你那些首飾呢?妹夫總給過你不少好東西,拿出來當一當,先救救急。”眼角餘光掃到蔣燕華一臉冷笑,忙補了一句道,“等你哥哥出來,好歹總要想辦法給你贖回來。”
曹氏正猶豫,蔣燕華已經冷冷地道:“娘,你可有能當一兩千銀子的首飾?”
這怎麼可能有。蔣家不是什麼大富之家,藥堂和莊鋪一年出息加起來不過三四千兩,雖然家裡人少,蔣錫手也鬆些,時不時的給曹氏些東西,但她畢竟才嫁過來幾年,所有的東西加起來,不過值個五六百兩銀子,要送進當鋪還只能抵得一半,去哪兒找一兩千銀子。
曹五太太心裡急急一算:曹氏的首飾,該能抵得三四百兩,若再加上蔣燕華的,至少也有七八百。若是說動了曹氏,再去向蔣錫討一些……心裡想著,手上悄悄掐了女兒一下。
曹蘿往前膝行兩步,抱了曹氏的腿哭道:“姑姑,如今只能求你了。就看在當初姑姑在家裡住過幾年的情份上,救救我爹吧。等我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