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外,手中還握了宮城內一千禁衛軍。但陛下除了給他調遣一千禁軍的權勢外,似乎又沒有再升調的意思,所以他的身份倒是有些不倫不類。
外頭人常常議論,霍令儼倒是不管這些。
他很明白,就目前來講,絕對是踏踏實實做事好。
霍令儼吃完了後,想著外面天肯定已經黑了,此刻再回去想必不安全,於是就道:“今天晚上你便就歇在這裡,明兒一早,隨我一起回去。”
“是。”蘇棠應著。
又想了想,霍令儼交代說:“只這一次,下不為例。”
“下不為例。”蘇棠重複了一遍他的話,表示自己聽進去了,下次再也不會了。
霍令儼見她聽話,習慣性抬手摸了摸她腦袋後,丟了句“早點睡”後,正起身要出去,外頭有兵站在門口說:“報——將軍,外面下雪了。”
欽天監夜觀天象算出這幾日有大雪,所以,陛下發了旨意下來,要各個營部加強防衛工作。這幾日,霍令儼也親自留下值夜,就是怕萬一風雪太大會出事。
“知道了。”應了一聲,霍令儼又朝蘇棠看來。
蘇棠說:“爺不必管我,只管忙去就是。”
霍令儼走後,紫芳才拍著胸脯跑了來:“夫人,真是嚇死奴婢了,好在爺沒有怪罪。”
蘇棠一邊收拾一邊說:“他知道的,怪罪你沒用。就算他怪罪了,要責罰,我也是為替你說情的。所以,既是知道怪罪了也罰不了,他又何必再廢那個口舌。”
第97章
第二天一早醒來,外面一片銀裝素裹。雪已經下了一夜,還在下,一腳踩下去,那雪能沒到人的小腿肚。
紫芳見外面白茫茫一片,有些嚇著了:“夫人,這麼厚的雪,可怎麼回去啊。”
“沒事,有爺在,自然有法子的。”蘇棠倒是不在意,若是真回不去,繼續留在這裡再住一夜也行。
蘇棠站在營房門口,看到外面來回穿梭好幾只軍隊。因為不同的兵營身上所穿的鎧甲不一樣,所以,蘇棠草草看去,就看到了至少三種兵。
略看了會兒後,蘇棠回了屋裡坐著。很快,霍令儼回來了。
“外面雪已經停了,不過,路上還得清掃。你先坐在這裡等會兒,一個時辰後再回去。”
蘇棠:“那爺是去外頭站著,還是留在屋裡?”
霍令儼還沒說話,外頭有小兵大聲喊了句:“報告將軍——”
霍令儼折身走了出去,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個托盤。托盤裡有一大碗稀飯,兩個雞蛋,還有兩個雪白的大饅頭。
“因為下了雪,外面街邊賣早點的鋪子沒開。所以,你也只能將就些,吃我的。”
像這種在編的兵,就相當於現代的公務員,是吃皇糧的。福利待遇什麼的,自然還不錯。至少,只要在當值,這餐飯不會少。
霍令儼大小算個領導,份例自然好很多。
“這麼多,我吃不完,一起吃吧。”說罷,蘇棠先拿了個白麵饅頭,掐了一半,遞給紫芳。
紫芳忙說:“奴婢不吃。”
蘇棠說:“這是賞你的。”
紫芳還是使勁搖頭。
那邊霍令儼也道:“既然是夫人賞你的,拿著吧。”
霍令儼這個真正的主子發了話,紫芳這才雙手接過去,然後彎著腰行禮:“多謝伯爺,多謝夫人。”
這就是等級森嚴的封建社會啊,蘇棠內心深深嘆息了一聲。好在她是穿到了貴婦的身上,若是穿到奴婢身上,想必日子會更為煎熬。
霍令儼說不餓,蘇棠就捏了饅頭親自餵給他吃。霍令儼望著她,繼而笑著搖搖頭,到底是吃了。
紫芳識趣,不敢打攪主子們,於是悄悄退去了門外面。
一個時辰後,打道回府。
不過沿途回去的路上,蘇棠卻看到位於外城的許多民舍倒塌了,土磚淹沒在大雪裡,四周圍著兵,一片狼藉。蘇棠十分震撼,看完後,立即撂下簾子來,肅著臉問:“出事了?”
“嗯。”霍令儼自是早知道此事,“外城有幾條街的民舍被大雪沖塌了,外城營都統已經親自趕了過來,也調了兵來,收拾殘局。”
蘇棠又問:“可有傷亡?”
霍令儼臉色也凝重了些,他素淨的大手又撩開簾子的一角,望了眼後才說:“雪雖然是昨兒晚上開始下的,但是起初並不大。夜裡雪大的時候,百姓們都在熟睡中,並不知曉。傷亡自然是有,具體人數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