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未免會叫人笑話他們孟家小家子氣,輸都輸不起。所以,既然事已成定局,又訓斥過了,孟老太太也就讓人走了。
就憑她孫女的品貌,其實老人家心裡還是頗為有信心的。老三小五兩個她不敢保證一定能夠入選,但是這小四,她卻是知道沒有問題的。
不管中秋宮宴上的文考,或是方才獵場上的武考,不過只是選妃的一個參考標準而已。
到最後,還不是得看皇子們自己的心意。
孟四回到屋裡後,卻一直都不高興。冬雪小心伺候著,想著小姐今兒一天都似是十分緊張,一整天都沒有吃幾口東西,於是就勸著說:“小姐,您一天沒吃東西了,吃點吧,別餓壞了肚子。”
“我不想吃。”孟四別開頭去,半點胃口沒有。
見主子心情不好,想著必是方才被老太太罵了的,於是冬雪也不敢多勸遭主子厭煩,於是就端了水來說:“那喝點熱水潤潤喉嚨吧,奴婢瞧小姐嘴巴都幹了。”
孟四抬眸睇了眼冬雪,到底是接過水杯來喝了點水。
冬雪見狀,忙又說:“奴婢方才回來,見其她小姐們好像都去泡溫泉了。小姐您也累了一天了,要不要也去?”
孟四此刻卻沒有心情去享受那些,但聽得冬雪這般說,她忽而眼睛閃了閃,一個算計湧上心頭來。朝冬雪招了招手,冬雪附耳過去,孟四悄悄對著冬雪說了幾句話。
冬雪面上有些緊張為難之意,但還是答應了。
“是,奴婢這就去辦。”
孟四是讓丫鬟冬雪那些東西去喂金豆吃,冬雪趁人沒在意的時候,悄悄混去了馬廄。只是她才喂金豆吃下去從小姐那裡拿來的一盒胭脂,忽然聽到腳步聲,冬雪嚇得七魂去了六魄,立即將胭脂盒子扔在草垛裡,她則匆匆跑開了。
過來的,是蘇棠幸姑還有梅露三人。
三人方才外頭轉了幾圈散了散步,這會子還沒到吃飯的點,幸姑又閒著得空,想著她哥晚上或許得候在陛下身邊聽差事,未必有空。於是,就建議說她親自教三嫂跟露姐兒騎馬。
蘇棠姐妹自是欣然同意。
“三哥成日只知道冷著一副面孔,而且也沒有多少耐心,想必三嫂學得不夠快會挨訓。我多好啊,溫柔漂亮又貼心,一定會耐心教三嫂的。”幸姑自誇了一番,然後目光在自家幾匹馬中轉來轉去,考慮著選哪一匹好。
蘇棠一眼就認出了金豆來,指著它說:“昨兒騎的是它,培養了一些感情,今兒還是它吧。”
“三嫂好眼力啊,這可是好馬,跟了我哥好些年頭了。”幸姑一邊解開系在柵欄上的韁繩,一邊叨叨著說,“三哥是愛馬之人,最喜歡收藏好馬了,他的坐騎也良多。諸多愛馬中,這金豆子絕對能排前三。這回三哥能把它帶來,真是疼愛三嫂。”
蘇棠卻忽然想到昨天晚上那一幕,想著,曾經可不也是疼愛別人的麼。
不過只是心裡這麼想,嘴上到底沒有這樣說。只笑著接過幸姑遞過來的韁繩,蘇棠臉貼著金豆子的臉,見它蔫蔫的似是精神不好,蘇棠拍了拍它背道:“想是昨兒累著了。”
又道:“放心,今兒的老師比較溫和,不似你的主子那般。不必耷拉著臉,咱們一會兒就去林子那邊沿著河邊溜達一圈就回來。”
金豆精神狀態的確不是太好,眼裡似乎流出淚水來,淚汪汪的。
梅露是頭回騎馬,幸姑怕她摔著,於是只選了一匹來,她與梅露共乘一匹。
昨兒學了一晚上,蘇棠已經能夠熟練的翻身上馬了。動作姿勢十分標準,幸姑一旁瞧著直笑,等蘇棠坐上去後,幸姑才說:“看來三哥只是對我沒有耐心,對三嫂還是十分有耐心的。”
蘇棠似是等不及要騎馬溜達一圈,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對幸姑道:“別貧了,快上馬吧。兜一圈就回來,一會兒吃了飯還得去泡溫泉呢。”
蘇棠就是來度假的,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只是也不知怎麼的,一向溫順的金豆,卻突然跟發了瘋一樣。先是抬起兩隻前蹄長嘶了一聲,繼而便是邁開蹄子瘋狂跑了起來。
“三嫂!”幸姑見狀,立即翻身上馬追了上去。
只是原以為這金豆是發了狂,但還沒癲狂多久,金豆忽然身子一軟,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先是顛簸,再之後是隨著金豆一起跌摔下來,蘇棠一陣頭暈目眩,摔在地上起不來了。
兩眼眼前一黑,就昏厥了過去。
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蘇棠強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