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因著救民婦的閨女,這才被大水給沖走,而後邊民婦與民婦閨女二人均是去尋了夫人說道,將這恩情還上,豈知,這夫人非但不領情,還處處刁難於人!”
“哦?刁難於人?”於天在一旁聽了,倒是真想聽聽,這春農之女如何的刁難於人!
隨後,錢氏便道。“夫人曾說道,若是民婦閨女誠心的,便擱日頭日下曬上兩日,若是還能安穩的進屋的,她便受著,若是不成,便不成!”
錢氏說著,頓了頓,接著道。“民婦不過是想還了這恩情,沒想著卻是這般遭了刁難,民婦閨女擱日頭地下連著曬上了兩日,後邊這夫人回來了,卻是沒說道上話,民婦閨女倒在日頭底下!”
六子一聽這話,連忙道。“大人,這婦人也盡是胡扯,東家為了尋徐爺,整日的往外邊跑,這娘女倆上門來了不止一回,而東家卻是沒搭理她們,早先就喊了她們回去,倒是現兒給說道成這般,你們想做啥,莫不是非得抽你們一頓才曉得?”
徐子自是信著六子的話兒,瞧了瞧錢苗和錢氏,道。“來人,將這二人收押大牢!”
“大人。。。大人。。。”錢苗瞧著徐子,自是不信著他竟會開口將自個送去牢子,而錢氏更是張牙舞爪的不願人碰她!
六子和順子聽了這話兒,相視一笑,徐爺若是不信了他們的話兒,回頭那可真是有的折騰!
徐子自是信著六子,為何?若是信不得的,自個媳婦又豈能留了他倆兄弟擱屋裡,倒是沒想著,這錢苗瞧著人前乖巧省事的,想到這,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
於天笑著拍了拍徐子肩膀,道。“徐大人,早些回去罷!”說完,笑著出了衙門,徐子豈能不知曉這於天笑的那般高興是為何?
“回罷!”徐子說完,領著六子和順子等幾個小廝一道回了府裡!陳春花倒是沒想著徐子與六子他們一道回來了!
徐子見著陳春花擱前廳坐著,笑了笑,道。“媳婦,那錢苗已給關進了大牢,對聖上不敬,那是死罪!”
陳春花撇了一眼徐子,道。“死罪活罪的,也不過是你一句話兒的事!”說完,陳春花便站起了身,道。“既然你都將人關進大牢了,那後邊的事兒,也都礙不著我!”
徐子瞧著陳春花這般摸樣,伸手摟住了她的腰肢,道。“沒想著,自個媳婦吃味起來,那摸樣真的好看的緊!”
“難不成,你這般留著錢苗擱府裡,故意著是為了讓我作氣吃味?”陳春花撇著徐子,若是他真是這般的打算,指不準陳春花那眼神就能給徐子戳幾個窟窿!
“我怎捨得讓自個媳婦添堵,你也莫想多了,你可知曉,張梁張大人,先前可是娶了一房小妾,這錢苗本也是那小妾的親戚,上回我與他提及這事,他倒是給我捎了話兒!”
徐子說著,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昨日便想與你說道,將錢苗送去興縣,當想著,若是與你說道,是張梁,生怕你想著我與那太傅之女的事兒,這才未與你說道!”
陳春花一愣,倒是想起了這茬,道。“這般說道,那小妾不過是妾,怎的還能將這事兒託了人?”
“你有所不知,張梁張大人,當年與我一道上京趕考,他卻是與一姑娘定了情,後邊聖上賜婚於張梁,那姑娘之後進門也只得是個妾室!”
陳春花聽了這話,想了想,道。“那太傅之女可是能受著這般?”一聽這話兒,就曉得那小妾也是個厲害的,難怪得,還能託了張大人說道這事兒!
合著,錢苗有這般關係,才會這般在府裡橫行著,倒是徐子真是不曉得那錢苗心思,還是假的不曉得?
第三百章 這點銀錢
依著徐子那意思,若是回頭,這張梁問道起來,豈不是得罪了人?
陳春花想了想,道。“這事兒回頭我得上興縣去一趟,去見見太傅之女!”
徐子聽了她這般說道,點了點頭,道。“行,若是你這般想著,也依了你!”
倒是陳春花好生打算著,倒是緊著後邊幾日,便見著了那太傅之女!
原來的,這太傅五十大壽,陳春花不論是作為春農之女第一貴家,還是徐子的夫人,這太傅大壽,定是要登門去祝賀!
徐子第二日回來便將這事兒與她說道了一番,陳春花想了想,大壽在三日後,這壽禮,她也不知曉得送些啥!
老大和老三這幾日,倒是沒顧著別人,媳婦與徐子同房歇息,他們也樂得,帶著娃兒,若不然就自行出去在京城逛逛!
陳春花想著壽禮一事,也沒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