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曼妙少女朝著他跑來,面容上露出寵溺的笑容,嘴上卻是嘮叨不已:“怎麼還是這般毛躁!”
空魚吐吐舌頭,這一天沒人說話可把她憋壞了!
楊玄珪慈愛的摸摸她的小腦袋,一邊往回走一邊道:“今天玉奴去惠妃娘娘那裡了,一定是無聊了吧?”一猜即中。
空魚轉了轉眼珠子,一臉好奇的望著楊玄珪:“我四姐什麼時候回來啊?”
“天都要黑了,想必快回來了……惠妃娘娘倒是很喜歡玉奴,定是留她吃了晚膳。”楊玄珪抬頭看看天色猜測道。
眨了眨眼睛,空魚饒有其事的點點頭:“原來如此,惠妃娘娘找四姐吃晚膳了,那三叔你今天去做什麼了?”
楊玄珪一怔,這才發現自己被這丫頭不知不覺套進坑裡去了!
月光下,他臉色微變:“我去辦點事情了。”
說完這句話,他連問話的機會都沒有給空魚,大步朝著園子內走去,撇下一臉竊笑的空魚。
瞅著楊玄珪飛速離去的背影,空魚明眸生輝。三叔的面色紅潤心情明朗,想來是去見了很重要的人,莫不是……三嬸有著落了?
作者有話要說:
☆、許下的承諾
放著大八卦不挖絕對不是空魚的作風,於是當楊玉奴剛從蓬萊殿回來,就被神秘兮兮的空魚拉到了房間裡。
“阿魚?出什麼事兒了?”
楊玉奴被她拖著坐到床邊,精緻的妝容襯托著她嬌美的容顏,卻難掩疲憊的神色。想來和惠妃娘娘吃晚餐,必定得什麼話都思忖著才能開口,身心俱疲。
空魚手指放在嘴唇中間,“噓”了一聲,然後急忙轉身跑去關上門,又確定沒有人偷窺才坐了下來,一臉得意的神色。
“四姐,我今天發現一件大事哦!”
空魚的臉湊近楊玉奴的耳邊,小聲道:“咱們的三嬸有著落了!”
“三嬸?”楊玉奴一怔,這話是何意,她怎麼聽不明白?
自從十五年前三嬸去世以後,三叔便一直沒有再娶。家裡的老人也勸過他,可他卻一直說緣分未到,這一耽誤就耽誤了十五年,怎麼現如今多出一個三嬸來?
“是啊!”空魚自信滿滿的樣子不像是撒謊,“我今天在門口等你們回來的時候,看見三叔滿臉的柔情蜜意,應該是遇見喜歡的人了!”她眨了眨眼睛,“三叔一直想給我們找個好人家,沒想到他自己倒先遇上了!”
楊玉奴沒有流露出欣喜的神色。雖然她也曾和楊玄珪提過此類的事,不過他都以沒有這樣的想法拒絕了。
在來長安之前,她也沒有發現任何端倪,怎麼才來兩天,就出現了莫名其妙的女人?
她微微蹙眉,這實在太過奇怪,要說這兩天接觸的女子,除了她們姐妹倆就只有惠妃娘娘,另外還有……
瞳孔猛地睜大,楊玉奴突然油然而生不好的預感,甚至於一把抓住空魚的小手,急促開口道:“這件事你有告訴過別人嗎?”
空魚不明白楊玉奴為什麼這麼激動,呆呆的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就想著第一個告訴姐姐!”
“呼……”楊玉奴這才鬆了口氣,意味到自己過於激動,急忙鬆開手,掩飾般的說,“事情太過於突然,剛才我還沒反應過來。”她頓了頓,抬頭認真的看著空魚的眼睛,“這件事你先別和任何人說,知道了嗎?”
空魚懵懂的看著楊玉奴,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四姐會這麼說,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雖然值得空魚津津樂道好幾天,但她心裡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所以楊玉奴讓她不要再提及此事以後,她很快就將之拋諸腦後。
三日後,李瑁果然如約來找她了。
雖然身為壽王,但他對於長安城的風土民情倒是很熟悉,哪裡的桂花糕好吃、哪裡的攤點好玩,他都一清二楚,要不是知道他從小在長安城內長大,還真懷疑他是事先做好了準備。
吃的飽飽的,空魚滿足的咂咂嘴,看天色還早,便提議去放風箏。
李瑁想了想,帶她去了附近望月湖邊上的草坪,那裡平時來的人不多,比較安靜。
果然,等他們到的時候只有零星的幾個人。找了個風向好的地方,空魚積極的主動要求拿著風箏跑,一邊讓跑還一邊笑著喊:
“哇!快看,風箏飛起來了!!李瑁,你看啊!”
李瑁仰起頭,看著在天空中自由飛翔的風箏,突然覺得整個皇城也不是他想象般的那樣沒有顏色和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