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嗎?說好的水電物業費公司承擔呢,為什麼a還要自己繳費?”
姜婠婠住進來就什麼心都沒操過,她就只管自己吃好睡好,不對,連吃的都是蘇先生做的。
蘇先生:“……”
姜婠婠撥了a的電話,果然不通,難怪物業公司聯絡不上她都貼通知了a也是不容易,過年還要出國,一個分身乏術忽略物業費還要被貼通知。
姜婠婠於是下車去替a繳了費用,公告欄這才順眼多了。
繳完費的姜婠婠悠悠看了一眼蘇先生,沒有上車,轉身又往回走去。蘇先生挫敗地砸了砸方向盤,眼風冷冽地掃了眼物業,還是認命地解開安全帶,追姜婠婠去。
蘇則等了會兒電梯,上樓時,姜婠婠已經又出門了。
蘇先生心裡別提那個忐忑啊,都是那複雜的家庭惹的禍,從前的綿綿就沒有這些奇怪的堅持。其實他的就是她的,為什麼總要分這麼清?弄得他獻個殷勤就和做賊似的,無比心虛。
蘇則小心翼翼地問:“去哪兒啊?”
姜婠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去你家嗎?我只是回來拿忘記的東西。”
平平淡淡一句話,忐忑的蘇先生都有受寵若驚的感覺。含笑接過她手裡的包,又溫柔地抱著她進了電梯。
真是嚇壞他了。
親親,壓壓驚。
姜婠婠很喜歡蘇先生市中心的別墅,喜歡到恨不得爬到魚缸裡去,和裡面的鯨魚一起遊啊一起遊。只是很可惜,蘇先生不同意。
好吧,主人不願意就算了。其實願意她也不敢,會被當成蛇精病的,姜婠婠最近越來越在意自己在蘇先生心裡的地位了。
兩個人的年夜飯,雖然不怎麼熱鬧,可是姜婠婠心裡甜啊,長這麼大就沒這麼甜過。幽幽的大海的光線裡,深陷情愛的美人魚嬌嫩得都能掐出水來,格外秀色可餐。於是年夜飯還沒吃完,姜婠婠已經坐到了蘇先生腿上去。待吃完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倒在了壁爐前的地毯上。
外面的煙火一聲聲炸開,萬家歡騰的熱鬧偶爾也照亮這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空間。姜婠婠心跳和煙火一樣,一陣陣地炸著,她緊張地抓著男人的手,一會兒捏緊一會兒又鬆開。
女朋友都要做這個事嗎?
來之前,姜婠婠還特地上網查了查,她想,如果是,那她也不會少了蘇先生。可是網上的答案也是模稜兩可,基本上就是自己拿捏。
自己拿捏?姜婠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