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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牙宴後a就立刻飛了國外,剛剛和她秀完恩愛的男朋友都險些和她分手。
蘇先生地位不夠穩固,暫時不敢那麼強硬,但還是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不願意:“值班表已經排好了,沒有人願意和你換。”
簡直是鬼扯,這個時候大家都巴不得換好麼。
可是一本正經鬼扯的蘇先生真是好可愛,姜婠婠笑倒在男人懷裡,雙眸湛湛地望著他。
蘇則不是不心動,手指纏著姜婠婠的長髮,髮絲在指尖的感覺那麼細膩柔滑,無比難耐煎熬卻在心頭。然而蘇先生表面多淡定啊:“真的已經排好了,不行,換個要求。”
姜婠婠又是一陣咯咯輕笑,在他懷裡動來動去。終於笑夠了,又抬起雙臂,勾著他的脖子,笑眯眯地在他耳邊說:“笨啊!我是你的助理,過年值班,我就可以一直在老闆身邊啊,你不想和我過年嗎?”
姜婠婠柔柔軟軟甜甜膩膩的氣息拂在耳畔,蘇先生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熱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明晃晃的三個字不停撩撥著他:小妖精。
真是,小妖精啊。
姜婠婠偏著腦袋問他:“怎麼樣啊,蘇先生,現在還能不能安排啊?”
“能,都聽你的,全聽你的……”
蘇先生的嗓子越來越低,越來越啞,後面的話含糊消失在了兩個人緊緊親吻的唇齒之間。
不久,姜婠婠就被蘇先生撲到了身下。
☆、第44章
姜濉來接姜婠婠的時候,姜婠婠給了他一張公司值班表,指著大年初一那天對姜濉說:“看,我的名字。”
姜濉:“……”
過年還要值班,不止男朋友不能接受,爸爸也不能接受。姜濉皺著眉問:“不能換一下嗎?”
而且姜濉覺得這個值班表很有問題,看姜婠婠那個傲嬌的樣子,多半是她自己弄出來的事。
姜婠婠撅著嘴巴,慢吞吞地說:“沒有人願意和我換啊。”
姜濉最近被家裡的事弄得焦頭爛額的,語氣不好地說:“你這是什麼工作,別做了。”
姜婠婠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看著姜濉:“爸爸,我不工作的時候你不高興,我工作你也不高興,那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嘛?”
姜濉啞口無言。
好吧,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姜婠婠還弄了張值班表,已經很給他這個做爸爸的臺階下了。姜濉提前給了姜婠婠紅包,又對她說:“我讓李嫂過來給你做飯,我一路過來看到好多飯店都歇業了。”
姜婠婠慢吞吞地搖頭:“不用,春節期間公司提供工作餐。”
姜濉:“……”
姜婠婠一副滿不在乎的調調,姜濉作為一個父親聽得更是心酸了。他無奈地嘆了一聲,拍著姜婠婠的肩:“婠婠,爸爸已經五十多歲了,這是個進退兩難的年齡。如果離婚再找一個,姜家的家業在那裡,心思未必就能比林麗雅好,林麗雅她好歹跟了我這麼多年,多少也是有感情的吧。爸爸的處境也不容易,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命運善待我,是你的媽媽一直陪著我,我們有一個完整幸福的家庭。”
姜婠婠心中默默一聲嘆息,終是軟軟地說:“爸爸,新年快樂。”
“女兒,新年快樂。”
除夕當天,蘇先生帶著姜婠婠回了自己在市中心的別墅。
姜婠婠原本非常不樂意,哼哼唧唧地說:“我不要非法同居。”
但是蘇先生說:“工作餐只有在那裡才提供。”
姜婠婠:“……”
好吧,你贏了。
阿未也放假了,蘇先生親自開的車,經過小區物業處時,姜婠婠不經意瞥了眼公告欄。
“等等。”
蘇則把車靠邊停下,順著姜婠婠的視線看過去,待看清上面寫了什麼,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最近這是怎麼了,怎麼什麼巧合都讓他碰到?
是物業水電費催繳的通知,年關將近,還有人欠繳,雖然只有一個人,物業公司還是不嫌麻煩地貼了通知。
名字都貼在上面呢,費雯麗。
這樣的名字,看一眼就足夠讓人終身銘記了。
姜婠婠側過頭去,看著蘇先生,問:“費雯麗不就是a的中文名嗎?”
是的,如此霸氣的名字,也只有a這樣的妖精才hold得住。
蘇先生淡定地表示:“是麼?我沒印象。”
哦,沒印象啊。姜婠婠笑眯眯地問:“蘇先生,這裡不是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