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只想著讓魏行清醒過來,這樣他就不會受到什麼侮辱了。
賀蘭渾身無力哪裡敵得過魏行的蠻力,突然她想到自己的香囊裡還有幻境香,這種香氣可以讓人產生幻覺。
她奮力的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了香囊,用力一抖,濃郁的香氣瞬間衝進了魏行的鼻子裡。
淡淡的香氣讓永安侯出現了幻覺,賀蘭趕緊扯掉脖子上的項鍊,來回晃動著:“陛下,看到了嗎,那個是臣為你準備的美男呢。”
魏行頓時覺得自己回到了魏國的皇宮裡,看到一個嬌小的小男童瑟瑟發抖的躲在一個凳子旁邊。
魏行如今全身獸血沸騰,迫不及待的要紓解,看到躲在凳子後的男童,大大的滿足了他的佔有慾,像惡狼一樣,低吼著,如餓似渴的朝永安候撲了過來。
永安候緊緊皺起眉頭,爬起來,急步跑向大門,罵道:“賀蘭,你這個賤人,你給魏行用了什麼毒藥。”
賀蘭冷笑著:“永安候,從今天開始我們恩斷義絕,你給我的傷害,我要成千成百的給你。|”她已經絕望了不再對這個男人有任何希望了。
魏行如今就是一個野獸,他現在只想把人折騰死的,永安候被點了穴道,根本施展不了武功,看著魏行過來大喊著:“魏行,你給我滾開,滾開。”可是魏行已經不想控制自己了。
賀蘭站在門口,看著面色驚恐,四處逃竄的永安侯,微微一笑
:“侯爺,好好享受你自己作的孽吧。不過,我還想說你連一個女人都不如,不如做一個女人吧。”
賀蘭開啟大門慢慢的走了出去,轉身帶著門,看到門口還有一把鎖,也不知道誰準備的就鎖上了們
“砰砰砰!”永安候氣急敗壞的狠狠捶打房門,怒吼沖天:“秦十一,開門,快開門……啊……魏行……你幹什麼……我是男人”
“魏行……臭死人了……滾開……”永安候訓斥著,宮殿裡響起乒乒乓乓的打鬥聲。
“賤人,找死。”秦君昊怒喝著,打鬥聲更加激烈。
秦十一站在遠處,有些頭疼的看著宮殿裡謾罵聲,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養心殿不能住了,想著去什麼地方住呢,反正皇宮裡地方大,她還真想找一個好點的宮殿住呢。
她看著旁邊站著的春晴:“春晴,你說我想換一個宮殿住,你說那個地方比較好?”
春晴皺著眉頭想了想:“公主和太子都在益壽宮住著呢,不如皇后也搬到那裡去住好不好。”
秦十一點頭:“恩,好吧,就去那裡住吧,我們去看看平平安安吧,我昨天看他們的時候,兩個孩子在學走路,不知道今天走的比昨天好不好。”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養心殿裡傳來永安候的大罵聲:
“魏行……卑鄙無恥……混賬……齷齪……”
太陽暖暖的照射著,魏建博叫罵聲越來越大,但是聲音裡卻帶著一絲絲顫抖,還有魏行高亢,獸性的低吼聲一陣又一陣,帶著紓解的滿足與興奮。
想到兩個人的畫面,秦十一就覺得反胃的噁心,胸口翻江倒海,走到一邊,手扶著樹,不停乾嘔,小臉嫣紅如霞,眼睛盈滿了眼眶,卻什麼都沒吐出來。
春晴目光一沉:“皇后娘娘,你不舒服嗎,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
“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娘娘出事了……”湛藍的天空下,宮女尖銳的高叫聲響徹大半個皇宮,賓客們都被驚動。
南宮墨眉頭緊皺,目光威嚴,冷聲道:“怎麼回事?”
“去養心殿看看究竟出什麼事了。”南宮墨眉頭皺的更緊,站起身,闊步向前走去,眾人也跟在身後。
齊國丞相長青目光凝了凝,隨著眾人的腳步,緩步前行。
南宮墨走的比較急,面色陰沉著,一路急奔,來到養心殿的時候,宮殿門口已經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不少人。
年輕男子們眼瞼低沉,目光尷尬,女子們俏臉通紅,含羞帶怯著,正準備轉身離開,見到闊步前來的南宮墨,面色瞬間大變:“皇上,皇上……你來了啊?”
南宮墨腳步一頓,銳利的目光掃過震驚,錯愕的眾人,他在這裡很奇怪嗎?
突然,男子的粗喘在耳邊響了起來,南宮墨目光一凝,循聲望去,看到了緊閉的養心殿大門。
齊國丞相皺著眉頭看著南宮墨:“十一是不是在裡面啊?”
眾人一驚,都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那宮殿裡奇怪的聲音是男子的,那麼皇后娘娘不就被…
齊國丞相長青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