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中透著冰寒的笑容,永安侯瞪大了眼睛,驚恐的連連後退:“秦十一……怎麼是你……”
養心殿裡的打鬥已經停止,秦十一應該在宮殿裡被魏行無情的糟蹋才是,怎麼會出現在她面前,還對著她笑,笑容透著說不出的詭異與凌厲,看的人心底發寒。
“侯爺覺得站在你面前的不應該是我?那應該是誰?魏行麼?”秦十一嘴角微挑,似笑非笑。
永安候目光閃了閃,含糊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心中暗罵:魏行中了媚藥,應該比平時厲害才是,怎麼這麼輕易就被秦十一打敗了?難道是媚藥太烈,他七竅流血不行了,這才讓秦十一鑽了孔子?真是沒用。
“魏行中了媚藥,我覺得,給他下媚藥之人,肯定就在附近監視著他,沒想到,我一出宮殿,就看到了侯爺你呢。“秦十一的眸中突然折射出凌厲的寒光,彷彿洞察一切,讓人無處可逃。
“是又如何?”永安侯故意強裝鎮定,四下望望,附近沒人,她也不再隱瞞,咬牙切齒道:“秦十一你害的我如今什麼都沒有了,還有南宮墨,我要報復你們兩個人。”
“你才卑鄙無恥,我和墨兩個對你一直照顧有加,是你貪得無厭而已。”秦十一清冷的眼瞳冷若寒冰。
“我就是要破壞你們,你能怎麼樣?殺了本侯嗎?本候可是有長公主的金手杖,除非燕國的長公主到了十八歲,才可以傳給你們的
。”永安侯不屑的輕哼,挑釁的看著秦十一。
秦十一冷冷看著永安候,突然一笑:“我們是殺不了你,可是卻也用不著我親自出手的。”
話落,田七和五名黑衣暗衛憑空出現,將永安侯重重包圍,阻去了他所有退路。
永安候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道:“你……要幹什麼?”
“這裡是養心殿,表面上是看著沒有什麼人,可是一直有人在暗中保護我。”秦十一笑容璀璨。
她淡淡的說道:“魏行就是他們幾人合力抓起來的。”
魏行中了烈性媚藥,武功比平時還高,秦十一根本打不贏他,和他說那麼多,是想套出給他下媚藥的人,沒想到他油鹽不進,不肯吐口,秦十一也懶得再和他廢話,叫出田七將魏行五花大綁的綁了起來。
“你想怎麼樣?”永安候恨恨的瞪著秦十一,美眸憤怒的快要噴出火來:
永安侯心裡暗自後悔,自己怎麼不及早離開,為什麼貪心要看結局和她的下場呢。
看著秦十一急轉的眼睛,秦十一微微一笑,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侯爺闖的禍事,自己解決最好。”
“什麼意思?”永安候先是滿頭霧水,隨後,眼睛一亮,咬牙切齒的怒瞪著秦十一:“賤人,你敢。”
秦十一勾唇一笑,這世間,還沒有她不敢做的事:“田七,侯爺夫人送到了嗎?”
“是!送到了。田七目光肅殺。
秦十一點點頭看著永安候:“那讓永安候也進去吧,聽說魏國皇帝可是男女通吃的呢。”
田七大步走向永安候:“秦十一,你敢,你不得好死。”永安候大罵著。
絕不能被他們抓住,魏行的荒唐他也是聽到的。
永安候心急如焚,雙足輕點,就欲飛身離開。
五名暗衛目光如冰,鐵一般的長臂伸出,狠狠按到了永安侯的肩膀上,他還來不及出招,已被拿下,心中大驚著,嘴巴一張,就欲喊救命,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田七拖著他走向養心殿,動作粗魯,一股腦的將他推了進去。
眼前突然一暗,耳邊傳來男子的低聲的吼叫聲,永安候抬頭一望,魏行雙眼通紅,好像野獸一樣撕扯著賀蘭的衣服。
賀蘭小產,身上已經沒有力氣了,看著永安候進來了,大喊著:“侯爺,救我啊,救我啊。”
永安候看著魏行的樣子,知道他如果不紓解的話,一定會找上他的,他低聲的看著賀蘭:“賀蘭,你就從了吧,忍一下就過去了,再說你陪了魏國皇帝,他一定不會虧待你的,你不是一直想殺了秦十一嗎,他一定會幫你完成這個心願的。”
魏行如今哪裡還有什麼憐香惜玉啊,只要能紓解他身上的***,什麼都行,他現在的眸底居然閃爍著濃濃的喜悅,就像餓了許久的野獸找到了獵物一樣,只要吃飽就好。
賀蘭不可置信的看著永安候,咬牙切齒大罵著:“魏建博,我真是瞎了眼睛,竟然嫁給你這個禽獸啊。”
永安候低著頭不看賀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