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官差在每家鋪子裡都搜出了數量可觀來不及藏好的兵器,現在正滿世界搜捕鋪子原來的主人。
這時候他根本不能露臉去解決這件事,除非他想讓自己的勢力被人連根拔起!
所以這口惡氣……他就只能恨恨地自己吞下了。
官差不可能無憑無據就上門搜查,一定是有人在背後煽動——
到底會是誰呢?難道是……江封昊?
等這次風波過去,他肯定會將此事查個一清二楚,到時候肯定要讓背後出主意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單手我拳恨恨地錘向桌面,上官行鶴面色猙獰地想道。
跪了一地的管事們看著他的模樣,個個都嚇得腦門直冒汗,恨不能立刻就在地上挖個洞把自己塞進去。
也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傢伙告的密,把他們的鋪子搶走也就罷了,但是隻抓走裡頭一部分人算什麼?有本事把他們也一併拷上帶走啊!
為什麼一定要放他們過來回話?!
在牢裡待著怎麼說都要好過直面主子的怒火……跟分分鐘都會掉腦袋的處境相比,蹲大牢顯然要幸福多了好嘛!
“來人,給我查!”咬牙強壓下怒意,上官行鶴坐回椅子上,胸口劇烈起伏,顯然還未平靜下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給本尊下絆子!”
外頭有人領命而去,上官行鶴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卻越發森冷。
視線移到底下哆嗦著跪了一地的那群管事,眼裡的戾氣像是要噴湧而出一般,“把他們都給我拉出去,按規矩處置!”沒用的人,也就沒必要留著了。
象徵著喪命的話一響起,底下立馬一片慌亂。
那些管事平日裡就貪生怕死,這會兒明擺著人家要弄死他們了,自然驚恐不已,見求饒不起效,爬將起來就要往外逃。
有好幾個惡向膽邊生的居然還不怕死的只抓著把匕首就衝向上官行鶴。
結果沒等他們鬧將起來,外頭突地湧進來十來名黑衣人,一手一個捂著他們的嘴,勒住脖子猛地往旁邊一轉,扭斷脊椎後又動作迅速地拖了出去。
整個過程不過半刻鐘。
從頭到尾,上官行鶴都目不斜視,彷彿面前的殺人遊戲只是碾死螞蟻般無足輕重的消遣。
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密室裡又歸於平靜。
角落裡一抹娉婷身影走出來,燭光下一張清冷的小臉略顯得有些蒼白,卻正是許久未曾露面的蘭馨。
“見過義父。”
上官行鶴頭都沒回,木然地坐在椅子上,聲音一如既往的沙啞難聽,“你來幹什麼?”
蘭馨低頭看向地上那一灘不知何時留下的暗紅血跡,低聲道,“表哥……少主就快要回來了,他一向不喜殺生,還請義父行事切勿操之過急。”
上官行鶴倏地回過頭,目光如毒蛇般冰冷,“你在教我怎麼做事?”
“蘭馨不敢。”蘭馨垂著頭,聲音依舊細細的,“蘭馨只是想,義父一向疼愛少主,應該……”
“應該如何?”
“應該……”
“主上!”一名傳遞訊息的探子驀地出現在兩人面前,蘭馨見狀,剛要說出口的話又不得不吞了回去。
上官行鶴看了她一眼,目光隨之轉向那名探子,“說。”
“臨潼發來的急件。”探子雙手抓著一封佈滿血印的密信遞過去。
上官行鶴接過去拆開,只是一眼,太陽穴立刻鼓了起來,面色也由鐵青轉為通紅,雙眼圓睜,怒吼一聲將信撕了個粉碎。
“江封昊,你該死!”()
☆、第兩百八十九章 打年糕
蘭馨面色不變,只是看著散落一地的碎紙,微微蹙起兩道柳眉,“義父,這是……”
上官行鶴閉眼做了個深呼吸,手按著胸口好一會兒才道,“靖州部署被毀,將近三萬人馬遭到圍剿……帶頭的是江封昊手底下的人。''”
該死!明知道他會用鬼醫的存在迷惑他逼他投鼠忌器,可恨他還是中招了!
千防萬防,沒想到最終卻還是讓人鑽了空子,在他為上官允身體好轉而欣喜的時候,十來家鋪子沒了,現在連手底下得來不易的兵馬都……
想到這裡,上官行鶴就覺得心口猶如被被擺在爐子上烤一般,火辣辣地,痛得厲害。
江封昊這招可真是狠毒到家了,一下子就把他的後備抽掉了一半。少了鋪子斷了進項,糧草就成了大問題,又一下子少了三萬兵馬,這是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