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見宋子北也不算太難救,賀鴻斌笑顏如花,吩咐那丫頭好好伺候宋子北。
雖然把人留下了,但就如同以往一般,只是讓身邊不空著多個斟酒的而已。
見一旁有人都親起來了,宋子北還不為所動的欣賞歌舞與人說話,連她的手都沒碰,伺候宋子北的青倌兒有些著急,偷瞄著宋子北俊朗不凡的容貌,怕錯過了攀附富貴的機會,也顧及不到賀鴻斌說的要裝純討宋子北的喜歡,暗示的往他身上靠。
一股脂粉香越來越濃,宋子北皺了皺眉,站起來直接躲過了她,那青倌兒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哎呦”叫了一聲。
賀鴻斌被身邊的兩個美人灌得暈暈乎乎,過了一會才看到地上的女人:“這是怎麼了?”
宋子北搖了搖頭,淡淡道:“不規矩。”
見席間眾人喝的差不多宋子北也不打算多留,說了幾句不勝酒力,吩咐了下人看顧,人就撤了。
賀鴻斌看著他的背影直嘆氣,怪不得世人說男人要早點開葷,要不然像宋子北這樣,光棍到二十多歲,見到個丫頭片子就當作寶,怎麼要的。
宋子北提前離席回到院子,為了是什麼可想而知,不過他到時,秦兮已經睡了,宋子北黑著臉看著秦兮睡的香甜的臉,果真就是個滿嘴謊言的女人。
說什麼等他,怕是睡的時候根本沒遲疑。
第40章
馬車行駛到路途的顛簸處,車壁上垂掛的珠簾叮咚脆響; 秦兮坐在車角不算穩當; 身體隨著馬車的移動不住往宋子北的方向滑動了一截。
宋子北抬眸冷冷睨了她一眼:“過去。”
秦兮縮了縮脖子; 她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睡著了; 原本她是真的打算本等宋子北,只是聽到府裡的下人說他身邊有佳人相伴,再者她來著月事; 宋子北跟她都是分房睡,綜合到了一起她就覺得宋子北估計不會來找她; 人就不知不覺到了床上; 打了一個哈欠再睜眼; 看到的就是宋子北的那張臭臉。
她睡的正熟,被宋子北活生生的叫醒了,然後宋子北叫醒她也不為什麼,讓她往旁邊移動; 然後他寒意逼人的躺到了外側。
秦兮剛醒還有些迷糊,眯了一會眼睛; 才想起她之前說過什麼話; 不過宋子北已經徹底不搭理她了。
直到今天坐上車宋子北都不允許她的接近,她只能縮在車角默默的反省。
“爺,鳶尾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睡著了。”
見宋子北眉毛都沒動一下; 秦兮咬了咬唇:“奴婢是聽冬雪他們說爺在席上有了佳人相伴,想著爺不會再來找鳶尾,就忍不住睡了。”
“你倒是識趣。”聽到秦兮的解釋; 宋子北怒意不減反增,恨不得把面前的女人狠狠的揉捏一番。
“奴婢真的知錯了。”
見宋子北開口說話了,秦兮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伸手在他腿上輕捏,討好地看著他:“沒想到奴婢來著葵水,爺也不嫌棄奴婢,奴婢卻因為一點小事都沒有等爺,奴婢已經懊惱一夜了,求爺就原諒奴婢吧。”
宋子北迴想起昨夜秦兮緊張了半晌,就呼呼又睡著了,還不住往他身邊湊,整個人都想把他當作墊子枕在身下。
他也是氣性好才沒有再把她推醒一次。
見宋子北雖然還是冷臉,但至少沒叫她滾了,秦兮鬆了一口氣:“爺,我們這是要去哪?”
“總歸不是把你賣了。”
“奴婢當然知道爺不會賣了奴婢,就算奴婢蠢笨又不懂事,爺都沒嫌棄過奴婢。”
宋子北氣樂了:“誰說我不嫌棄你。”
昨天的青倌兒還未碰觸他,他便覺得不舒服,相比起那人,秦兮這才叫肆無忌憚,在哪都敢抱著他的手撒嬌。
他怎麼會不嫌棄她。
“爺……”秦兮眨巴眨巴眼睛。
宋子北側臉輕哼了一聲,等到他厭了她,看她發現這些招式沒了作用,是什麼表情。
……
車到了城裡,宋子北沒有帶秦兮下車的意思,車又走了一陣,秦兮下車看到眼前的建築愣了愣。
黑瓦白牆,裸露在牆外的橫樑用顏料塗了官府特有的花紋,秦兮雖然沒有到過古代的官府,但是卻看過古裝電視,掃視了一圈,見到有衙役進出,更確定了這個地方是哪裡。
秦兮一臉茫然地看向宋子北:“爺帶我來這裡是有事要辦?”
宋家大爺就是廬州知府,所以宋子北來官府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