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我沒有船,也沒有本金。”他對我說道。
我呵呵一笑道:“合夥,我出一千兩,另外給你擔保。賺錢了我三成,你七成如何?去南洋你可以搭我們的船。想辦法把錢賺回來,還了你那些債!”
他跪下求我道:“許是我得寸進尺,但是求夫人一件事情,幫我按照本金收了債務,以後就算是夫人入了七成的股。您七我三!”
我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你想要了乾淨那些債務,這個可以!但是我不喜歡佔大股,你可明白?要不天長地久,以後你再遇到合適的合夥人,怎麼掌控你的商號。還債的一千兩算是欠債,我還是入一千兩。”
“夫人再生恩德,無以為報!”他對我跪下。
我站了起來道:“你敢想敢拼是一回事,但是做事不夠成熟。不過好在海外貿易剛剛興起,這個時候缺的是勇氣,這個錢來的容易。你剛好適合,我看好你!”
他離開的時候,我把他叫回來道:“把這個姑娘給我帶走!以後以此為鑑!”
這一次,海陵的碼頭,停了十幾條船,來的時候他們二十來號人,去的時候百來號人。常遠在碼頭送別老陸和咱們的人,我對著阿牛說道:“家裡的人我會照顧好,你好好學他們的話,以後你是咱們在外邊最大的商業頭子,要記得不管在那裡,咱們都是你的後盾。跟你媳婦話別!”
我看著他媳婦和繼子繼女與他告別,我又側過頭去對著羅秋生道:“好好幹!我的眼光不會錯!”他點了點頭。
看著他們一個個上了船,他們是我們未來強大的希望。
第133章
三年時間; 未變的是整個氣候,一年接著一年的旱澇相夾; 逼著整個大周朝進入空前的饑荒。改變的是; 常遠一點點擴大著地盤,
船來船往,人來人往; 城北入駐了第一家洋人的商行; 這兩年裡除了西班牙,還有荷蘭、葡萄牙和英國人的到來。而常遠也將地盤拓寬到了長江邊; 連金陵都納入了我們的地盤。
這樣的土地收歸有時候連我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民以食為天,真的一點都沒錯,很多地盤連力氣都不需要,直接投靠過來。朝廷的皇帝猶如飲鴆止渴; 他應當知道這樣給常遠地盤是不對的; 但是不給那一塊就要亂起來,對於無力安撫京城周邊亂局的他來說,至少給了常遠,這塊地方暫時不出事了。
我和蘇老闆走在工坊裡,女工們低頭紡紗,一個個紗錠飛快地轉著; 當女人可以掙錢,那麼她們的家庭地位就會有好轉; 而且最大的好處是她們開始放腳,每天來回的走動; 讓這些小姑娘不得不放開她們裹地本就不緊的小腳。
“常奶奶,爹!”這是蘇老闆家已經出閣的三姑娘,如今在這個工坊做掌櫃。我跟著她往裡走,到織布間裡。“奶奶,純棉的橫緞面料,您看看!”她遞給我看樣品,我看著天青色的細膩面料,道:“染色咱們沒問題,印花卻是個大問題。這個得加緊想辦法。要有那種大型印花套色的本事。”
“奶奶,別心急,不是在試嗎?”她跟我說道。
“不是心急,而是為了我們的布匹能夠有絕對的優勢。洋人日益來的多了,早晚咱們的技術他們會學了去。所以我們只有推陳出新,讓他們一直處於跟隨才行。”我對蘇三姑娘說道。
“奶奶!奶奶!”我看杏花兒奔跑過來,轉頭看向她去,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爺那裡來訊息了!”
“常奶奶,您先去吧!您方才說的我都記下了,會想辦法的。”
我點點頭,快步走出去,問杏花兒:“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寄松回來送信,說是京城淪陷!聖人被殺。咱們爺起事了!”我聽她一連串的說著,雖然京城周圍混亂不斷,但是也是攻守雙方僵持,而且為了不落人口實,我們每年沒有少交銀子,幾次三番皇帝還催要銀子,常遠上書,本地湧入災民太多安置不了,天家要不要給點銀子?這些話說多了,常遠的口氣也越來越硬,剛開始還有斥責的書函過來我,到後來只要按時給錢,也就不說話了。再後來常遠打著要幫著打擊亂黨的旗號,吞併地盤,儼然是一方大軍閥。
我拆開常遠的信,我展開信箋往下讀,他告訴我這次亂軍攻入京城,是裡應外合之果。京城的守將主動開的城門。這樣的結果不是最好嗎?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打著為皇帝復仇的旗號起事。他說他會控制節奏,讓那王一祥和劉茂殺掉一些沒用的朝臣,再攻入京城。免得那一群祿蠹之官,還要囉嗦。
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