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間的爭鬥?”胡副將不服氣的雙手抱臂,不客氣的問道。
黑衣男子向前邁出兩步,眼角滿是陰險。“你說,如果袁大將軍暴斃在軍營,世人會如何想?”
“你…你要殺了袁老將軍?”胡副將嚇得臉色慘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好幾步。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又不是沒殺過人,至於這般麼?”黑衣男子嘴角掛著笑,但看起來卻比地府的閻王還要滲人。
胡副將沒有說話,但胸口卻一直突突的跳。
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大膽了,但無疑是最好的法子。一旦園大將軍猝死,肯定會讓軍心大亂。而且,剛上任的盧少棠,必定也會成為眾矢之的,成為被討伐的物件。他是最大的獲益者,自然也是謀害袁老將軍的最大嫌疑者。
“袁老將軍的營帳四周,有無數計程車兵巡邏,想要靠近怕是不易。”胡副將冷靜下來,擰著眉說道。別說這裡是軍營,就算是普通的地兒,憑著袁老將軍的警惕心和過人的本領,想要殺掉他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黑衣男子倒是極為自信,下巴微揚道:“我能進的來這裡,自然是任何地方都進得的!”
“別看袁將軍已經七老八十了,但一身本領卻沒落下。”
“我的能耐你還信不過?”
“不過是好意提醒你一句罷了,免得出了岔子還得幫你擦屁股!”
兩個人互相看不順眼,但卻因為效忠同一個人而不能翻臉,也就只能過過嘴癮而已。
足尖輕點在帳篷頂端的男子墨髮飛舞,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屋子裡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他的耳朵。
好一個忠心耿耿的副將!
好一個狂妄自大的走狗!
不動聲色的隱入夜色中,男子幾個來回人已經飄向了遠處。
鎮北侯府
“今兒個天氣不錯,侍書你帶幾個細心的丫頭去書房,將書架上的書拿到院子裡曬曬。前些時日總是陰雨連綿的,可別潮壞了。”裴瑾空閒了下來,忽然想起盧少棠那些寶貝書籍,這才吩咐道。
盧少棠的書房一般人是不讓進的,可是少夫人吩咐了,侍書自然不敢怠慢。於是挑了幾個乖巧伶俐的丫頭,便去了書房。
可是不到一刻鐘,侍書便匆匆忙忙的回來了。“少夫人…”
“何事如此驚慌?”裴瑾正在逗弄窗欞上昂首挺胸站立著的小灰,被侍書這麼一聲嚇,差點兒劃傷了小灰那粉嫩嫩的肚皮。
小灰不滿的瞪了侍書一眼,背過身去,眼不見為淨。
裴瑾哭笑不得的收回手,侍書這才敢靠過去,在她耳邊嘀咕了兩句。
“你說…書櫃後面透著一絲涼風?”裴瑾抬眸,不解的問道。
“嗯…起初還沒怎麼注意,可是書頁都被翻開了,很是詭異。幾個膽小的丫頭,還以為是陰風陣陣,嚇得都跑出去了。”侍書抿嘴說道。
裴瑾望了望窗外,院子裡的樹木不時地左搖右擺著,但是風力卻沒她說的那麼大。於是站起身來,打算去看個究竟。
“少夫人…”正在書房裡搬書籍的丫鬟見到裴瑾的身影,忙放下手頭的活兒,上前行禮問安。
裴瑾擺了擺手,將丫頭們打發了出去,獨留下侍書一人在旁伺候。
“少夫人,這裡。”侍書朝著某處指了指,然後將一本書放在跟前,不一會兒那書頁就飛快的跳躍起來。
裴瑾抬手試了試風力,眉頭不由得緊皺。“這書櫃後面…莫非…”
“少夫人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裴瑾從不做無把握的事,於是吩咐侍書回寢房多寶盒裡的一份地圖取了過來。仔細的翻找一遍之後,才恍然大悟。“果然是這裡。”
“少夫人?”侍書聽見主子嘀嘀咕咕好半晌,卻完全聽不明白。
裴瑾指了指書架上的一個雙耳瓶,對侍書吩咐道:“將這個瓶子轉動試試。”
侍書愣了許久,才會過意來,忙上前抱著那瓶子的兩隻耳朵嘗試著左右轉動。聽見轟隆一聲響,那書櫃居然朝著兩邊移開,露出後面的一扇木門。
那風,果然是從此處透進來的。
“少夫人怎麼知道這裡有暗門?”侍書的好奇心就更加好奇了。
莫非,跟那副地圖有關?
“還記得上次跟你說過的密道嗎?這裡應該就是入口了。”裴瑾指了指那扇門,嘆了口氣,神色有些憂慮。
“少夫人…”侍書擔心的喚了一聲。
裴瑾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