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時候,什麼樣的理由蘇槐才會信?
陸醫生焦急地想了一路。
當遠遠看見自己家的輪廓後,陸醫生趕緊在腦子裡挑了一個最合理的。
就說村長半夜過來和自己商量事!
反正事情也是真的,蘇槐也懷疑不到哪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微微修一下錯字
今天發燒了還長更,作者表示真是很厲害了
☆、第 52 章
籠子裡的公雞早早地打鳴,樹上則不時地傳來幾聲悅耳的鳥叫。
新的一天正要開始; 而這時; 燒了半夜的大火; 才剛剛被村裡人撲滅。
剛才村長氣急敗壞地吼了餘姐一頓; 然後趕緊讓外面的人進去救人。
但火勢這麼大,加上陳芬玉又不是什麼他們的誰,沒幾個人敢冒險。
都在猶猶豫豫,推推搡搡的。
村長放下狠話,要是陳芬玉死了,他們就等著坐牢!
這個年頭,坐牢可不是一件小事; 說重一點; 恐怕比殺頭還要能威脅人。
即使再兇惡的人; 聽到這兩個字也不由得怵得慌。
好不容易把火勢降了下來後,終於有人願意衝進去。
嬌小的人影被別人抱出了火場。
村長微微鬆了口氣。
如果人真出意外死了,那他也實在沒有辦法了。
但留一個全屍,說不定陳家人不會查那麼深; 到時再解釋一遍; 可能就沒什麼事了。
可要是連人型都沒了,到時就難說了。
運氣這種東西就是這麼怪。
陳芬玉呆的地方十分特殊,火不是燒不到,只是要過去花的時間較久。
到最後,人是完整救出來了。
但救出來的人不是身懷有孕的陳芬玉,而是被陸醫生捧著手心的病弱蘇槐。
所有人都沒預料到會是出現這種意外。
蘇槐的臉蛋全是落下的灰塵; 但仍可以看出紅撲撲,似乎是被火的餘熱映的。
……就像一個活人一樣。
試探的人猛地把手從她的鼻尖移開,臉一片青一片白,覺得晦氣得很。
“沒氣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駭,尤其是餘姐,臉色更是被嚇得白了起來。
“怎麼回事,蘇槐怎麼在這?”
“我怎麼知道這是怎麼誰搞的?陳老師是妖怪嗎?”
“人怎麼弄錯了!?蘇槐怎麼進去的?”
“這孩子平時那麼乖巧,誰做的?”
一群人嘰嘰喳喳地問來問去,但誰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而村長受到驚嚇最大,冷汗已經從他額頭上滴下來。
陸時輝剛剛才跑過來,跟他說了一通大道理。
簡而言之就是陳芬玉不能死。
如果她死了,那村子裡未來的出路就相當於斷了一半。
村長心裡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被他這麼一說,心變得更加動搖。
正是因為這個,他才願意過來。
可轉眼之間,在這房子裡待著的人,卻變成了蘇槐?!
蘇槐的死活村長不怎麼關心,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該怎麼跟陸醫生解釋?”村長喃道。
在場的人聽見這句話後,詭異的沉默下來。
陳芬玉的下落成迷不可知,現下無辜的蘇槐又突然離世……
良久,有人開口,提了一個建議。
……
晨光熹微,天色未明,看不清遠處。
陸時輝因為趕著回家,抄近路走了小道。
露水正濃,他的衣服不可避免地碰觸到,溼了一片。
陸時輝謹慎地把衣服先脫下,然後隨意丟在洗衣盤裡。
屋子裡面被淡淡的曦光微微照亮,但也只能讓人看清傢俱的大概輪廓。
有沒有人出去過,又有沒有人回來過,一點也看不出來。
而有些人再也回不來,屋子也根本不知道。
陸時輝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看了一眼被子後又把門關上。
窗戶被緊緊關著,比大廳要暗的房間裡看不出任何異樣。
蘇槐不在裡面,陸時輝也沒看出來。
他剛從外面回來,一身臭汗不說,萬一把蘇槐吵醒,被她察覺了什麼,她又該想七想八了。
陸時輝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