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宋安然,然後說道:“這沒辦法,朝廷規矩如此。如今天下大致太平,打仗的地方就只剩下兩湖和苗疆。兩湖一平,剩下苗疆。聚全國之力,苗疆戰事很快就會平定。屆時全國太平,沒有打仗的地方,顏宓身為國公,自然要班師回朝。”
宋安然大皺眉頭,宋子期說的在理。沒有仗打,武將就沒有用武之地。再好的兵,沒有仗打,遲早也會變成廢物嘍嘍。
宋安然心裡頭算計著,既然沒有仗打,那她就人為製造一場戰爭出來。只要有仗打,顏宓就有辦法一直不回京。
宋子期輕聲警告宋安然:“安然,你可不能亂來。有的事情可以做,有的事情萬萬做不得。要知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你做過,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一旦讓元康帝察覺,你和晉國公府都得倒黴。”
宋安然笑了起來,笑得很純善。
宋安然對宋子期說道:“父親放心,女兒做事有分寸,從來不敢亂來。”
宋子期點點頭,“你知道分寸就行。顏宓在外面亂來,為父還能替他兜著。你若是亂來,天子腳下,為父未必有能力替你兜著,你知道嗎?”
“我都知道。我和顏宓累父親操心,是女兒的不孝。”宋安然有些愧疚。
宋子期揮揮手,“這些生分的話就不要說了。你是我閨女,幫你是我的責任。你先回去吧,好好和顏宓商量商量。”
“女兒遵命。”
……
宋安然回到國公府沒幾天,宋安傑就參加了殿試。
殿試後三天發榜。
發榜這天,貢院門口擠滿了人。
宋家沒去湊這個熱鬧,晉國公府更不會湊這個熱鬧。只派了可靠的下人去看榜。
快到午時的時候,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