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先將丫鬟們打發出去,然後才對顏宓提起承郡王找她的事情。
宋安然說完事情經過,就問顏宓,“你覺著我們該幫承郡王嗎?”
顏宓沉思了片刻,說道:“幫他可以,但是不能白幫。”
“你想怎麼做?”宋安然輕聲問道。
顏宓親親宋安然的臉頰,說道:“你放心,此事我自有主張。我會找承郡王談一次,談得攏我們就合作。談不攏,那就算了。”
宋安然笑著問道:“不給我透露透露?”
“等事情成了,我再透露給你知道。安然,我不能離開太長時間。晚上等我回來後,我們再詳談。”
顏宓急匆匆的走了。
因為二皇子被殺,行宮表面看起來暫時平靜下來。其實暗流一直在湧動。
顏宓決定同承郡王合作,趁機要了幾個三大營的名額,方便安插自己人。
時間過去了兩天,元康帝終於恢復了狩獵,男人們又都興奮起來。女人們如同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大家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話閒聊。
顏宓很忙,一邊要忙著當差,一邊還要私下裡調查二皇子的死因。
這天晚上,同樣是篝火晚宴,同樣是熱鬧非凡。
宋安然在星空下散步,大約半個時辰後,宋安然決定回帳篷休息。
“誰,誰在哪裡?”
白一突然衝黑暗處怒吼一聲,然後抽出佩劍就朝一個方向殺了過去。
護衛們全都守在宋安然周圍,防備著任何可能發生的危險。
宋安然站在原地沒有動,她面無表情。是有人要對對她嗎?還是說白一誤打誤撞撞破了某些人的陰謀詭計。
片刻之後,白一無功而返。
白一對宋安然搖頭:“人一下子就不見了。奴婢估計那人肯定躲進了周圍某個帳篷裡。”
宋安然說道:“不用在意。我們先回去。”
宋安然回到帳篷,卻覺著有點不對勁,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宋安然對白一說道:“有沒有察覺帳篷裡面有異樣?”
白一凝神,四下檢視,搖頭,表示帳篷裡面沒有人。
突然喜秋叫了一聲,“誰動了我的針線,還有賬本?”
喜春也叫了起來,“有人動了箱子。”’
“你們確定有人進來過?”宋安然急切地問道。
喜秋和喜春連連點頭,喜秋說道:“奴婢記得很清楚,出去的時候賬本是橫著放的。當時奴婢還在想,回來後要將賬本算清楚,不能拖到明天。可是現在賬本變成了豎著放的,肯定有人動過。還有針線盒,奴婢記得放在桌子的邊上,現在卻被人放在了椅子上面。”
喜春也說道:“箱子是奴婢親自整理的。淺色的衣服放在上面,深色的衣服放在下面。可是現在,一件深色衣服卻跑到了上面來。分明是有人翻過箱子。”
宋安然面無表情地說道:“有沒有少什麼東西?你們都仔細檢查一下。”
“奴婢遵命。”
宋安然神色很平靜,白一悄聲說道:“少夫人,剛才奴婢追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偷偷摸進帳篷的人?”
宋安然點頭,說道:“有可能。很顯然我們突然回來,打斷了對方的計劃。所以對方才會急急忙忙的退走,都來不及將東西放回原位。”
“少夫人,要不要奴婢將人找出來?”白一問道。
宋安然輕輕搖頭:“夜黑風高,人早就跑了。不必浪費那個時間。再說,這個帳篷裡除了幾樣值錢的玩意,並沒有什麼秘密,更沒有貴重的物件。
那個小賊來這裡翻找,如果只是為了偷值錢的東西變賣,那還有可能有點收穫。如果是為了找什麼貴重的東西,比如本夫人的把柄,那個小賊肯定就要失望了。”
喜秋和喜春檢查了一遍,都說沒丟東西。
宋安然瞭然一笑,對白一說道:“看,我說對了吧。那個小賊不是為了偷值錢的東西,而是想找本夫人的把柄。只可惜那個小賊不知道,所有有價值的東西,本夫人都記在腦子裡。”
宋安然指了指自己的頭。
喜秋和喜春見沒丟東西,都鬆了一口氣。不貴針對今晚上發生的事情,兩個丫鬟還是警惕起來。決定以後無論帳篷裡面有沒有人,都要多安排幾個人守著帳篷。
宋安然端坐在椅子上,對白一招手。
白一靠近宋安然的身邊,“少夫人有沒什麼吩咐?”
宋安然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