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地說道。
宋安然嗤笑一聲,“我能問一問,王爺為什麼這麼肯定平郡王是被人陷害的。”
承郡王嚴肅道:“因為我瞭解他。老四就算再混賬,也不可能同父皇的女人有染。這是汙衊,是有人在栽贓陷害。”
宋安然擺擺手,說道:“好吧,就當是栽贓陷害。這件事情發生在行宮,王爺為何不稟報皇后娘娘。以皇后娘娘對行宮的瞭解,應該很容易就能查明此事的真相。”
“不行。父皇對母后有所懷疑,母后現在什麼都不能做。我不能拿這件事情去找母后,這樣做會害了母后。”
承郡王倒是很坦蕩,連皇后被元康帝懷疑的事情都沒有隱瞞。
宋安然說道:“行宮的事情,我沒本事插手。王爺找我幫忙,很顯然找錯了人。”
承郡王卻笑了起來,“少夫人不能插手行宮的事情,不代表顏世子不行。少夫人可以將此事告訴顏世子,本王希望顏世子能助我一臂之力,查明真相。
以少夫人的聰慧,應該明白,查明真相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現在局勢一片混亂,看似可以渾水摸魚,但是像我們這樣本來就被人關注的物件,是沒有機會渾水摸魚的。
現在混亂的局勢,只能便宜那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讓他們的陰謀詭計得逞。我想少夫人也不願意見到行宮一個接著一個的死人吧。死的人多了,國公府豈能獨善其身!”
宋安然面無表情地盯著承郡王,“王爺憑什麼認為我家世子爺會幫你?”
承郡王說道:“本王不確定顏世子會不會幫忙。但是我想信任少夫人。只要能夠說動少夫人,顏世子那裡本王就有七成的把握。少夫人可願意助本王一臂之力?”
一段時間不見,宋安然發現承郡王長進了不少。至少蠱惑人心的本事是真的有所長進。
宋安然似笑非笑地對承郡王說道:“這件事情,我完全可以作壁上觀。”
承郡王擲地有聲地說道:“少夫人當然可以這樣做,這也是大部分人會選擇的做法。但是少夫人不是大部分人,本王相信少夫人會做出和別人不一樣的選擇。”
宋安然輕聲一笑,“看來王爺對我寄予很高的期望。”
承郡王點頭承認,“在眾多合作者中,本王最看不透的就是少夫人。但是本王確定,少夫人是諸多合作者中能力做強的。
現在局勢危機,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全盤皆輸,本王輸不起。所以本王需要能力最強的人幫助本王。
之前本王做過猜測,內衛裡面可能有奸細,否則無法解釋這件肚兜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平郡王的房裡。對付內衛,顏世子才是最佳人選。”
宋安然輕聲笑道:“多謝王爺如此高看我家世子爺。”
“少夫人要幫我嗎?”
宋安然緩緩搖頭,承郡王滿臉失望之色。
緊接著宋安然就說道:“我會將此事告訴我家世子爺,至於要不要助王爺一臂之力,晚些時候我會派人轉告王爺。
另外,王爺可以放心,無論我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關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都會守口如瓶。除我家世子爺外,我不會對任何人透露一句。”
承郡王點點頭,“那本王等著少夫人的好訊息。”
宋安然微微頷首,說道:“告辭。”
宋安然轉身離去,承郡王則直接點燃火,將肚兜給燒了。歐明茜的肚兜就是招災惹禍的東西,毀屍滅跡,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宋安然回到帳篷,皺眉深思承郡王所說的那番話。
小周氏曾說過,承郡王應該同明妃二皇子的死沒有關係。今天看承郡王一臉正氣的模樣,似乎印證了小周氏的話。只是那個平郡王,真如承郡王所說的那樣無辜嗎?
宋安然有些懷疑。平郡王這個人精明厲害,還透著一股邪氣。他趁機殺了二皇子,並非不可能。
不過承郡王有句話說對了,不管是誰殺了明妃二皇子,都不能任由這種失控的局面繼續下去。
失控的局面,只會便宜那些躲在陰暗處的小人。像晉國公府這麼明晃晃的靶子,是沒辦法從這場陰謀中撈取足夠的好處。就連晉國公府想做點什麼事情,都會引來無數人的側目。
所以有必要將混亂的局勢控制住,將躲在陰暗處的小人全部掃到陽光下,讓那些小人無所遁形。
宋安然派白一將顏宓請回來。
顏宓穿著一身武將裝束,回到帳篷。
“安然,你找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