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自在; 雖是時下女子大多如此稱呼丈夫的,可是這個稱呼真是讓人有點接受不能。
宗澤頓了頓,走過去對真如道:“真如不必如此稱呼。你還是叫我的字吧。日後你就叫我子季好了。”
見宗澤如此體貼,真如抿嘴一笑:“行,那妾身就等子季你真的做了相公再叫好了。”聽得真如這玩笑之中的祝願,宗澤也玩笑道:“好,到那時就由夫人叫了。”
說到這裡,宗澤又道:“日後,你我之間沒人時就稱呼名字好了。你是我的妻,你不必一口一個妾身的。哦,還有一句話我也先要跟你說清楚。”
見宗澤如此鄭重其事的說事兒,真如一下緊張起來,看著宗澤道:“你說。”
宗澤看著真如笑笑,然後認真的道:“真如,日後你我就是一體。日後,我永遠只會有你一個妻,不會再有其他人的。我知你一心為我,我也必不負你。你放心。”
想不到宗澤在新婚頭一天就說出瞭如此誓言,真如感動的撲過來:“宗澤,不不不,子季。你真好。”
宗澤雙手扶著真如的胳膊,看著這個直到自己下巴處的姑娘,認真的一字一句道:“日後,我倆要風雨同舟了。”
真如含淚點頭道:“嗯,子季請放心,我必生死相隨。”
宗澤最重要的話已經說完。見真如神情很是激動,宗澤玩笑道:“夫人可是梳洗好了。我們該去敬茶了呢。”
說著宗澤就抬腳要往外走去。見他往外走,真如正準備跟上,可是剛一動腳,想起自己好像還沒梳洗好呢。再一看宗澤,頓時笑彎了腰。
真如邊笑邊叫住宗澤:“子季等等,等等。”聽得真如話中的笑意,宗澤疑惑的停下了腳步。真如笑著指指宗澤的頭:“子季,你還沒梳頭呢,你看你頭髮亂的。這樣子出去可是不行。”
聽得真如的話,宗澤才恍然想起,剛才只顧著跟真如說話,竟然忘記了自己連頭都不梳呢。再看真如也是,頭飾不全的樣子。
宗澤埋怨道:“這念西不是伺候老了的麼?怎麼連你的頭髮都還沒梳好。”
真如聽了,嗔了宗澤一眼:“你方才出來時,人家正在梳著呢。我們倆說話,丫頭們可不得避出去麼?”
宗澤一聽,是這個理兒。剛才自己跟真如說的話,丫頭們要是還杵在房中,那也太沒眼色的了。宗澤摸摸鼻子,訕訕的道:“將他們叫進來吧。你快點梳妝好。我們快點去堂上,說不定爹孃已經在等了。”
宗澤邊說邊坐下來,準備自己梳起頭來。見到宗澤的動作,真如一把接過梳子,對宗澤道:“我來吧。”
宗澤懷疑的看了眼真如:“你會梳頭?”
聽得宗澤疑問,真如沒好氣的用梳子重重的颳了下宗澤的頭:“就知道你懷疑我不會這些事兒。我雖然是不會針鑿之事。梳頭還是會的。”
真如邊說邊放柔了手勢,柔柔的給宗澤梳起頭來。一時間,一室靜好。真如給宗澤梳好後,將鏡子挪到他面前:“喏,看看,怎樣?”
宗澤看看鏡中自己,真如沒說錯,她還真會梳頭。宗澤笑著謝過:“夫人手藝不錯。日後為夫的頭髮就靠夫人打理了。”真如抿嘴一笑。
宗澤見二人說了這許久的話,真如的頭髮還沒梳好呢。趕緊高聲叫了念西進來了。
念西方才看到自家小姐跟姑爺說話,趕緊帶著人出去了。新婚燕爾,可不得給人留點空間的的。聽得屋裡在傳喚,知道這是小姐跟姑爺的話說完了,趕緊帶著人進來。
對著宗澤彎腰一福:“少爺。”宗澤道:“趕緊伺候你家少奶奶梳妝。”念西趕緊帶著人過來,幫著真如梳妝好,再伺候著將大衣裳穿戴好。
待真如梳妝好,宗澤帶著真如往堂上走去。
今天陳忠運、林淑芳早早的就起來了,早早的等在堂上等著吃新婦茶。等了好一陣,茶都換了一盞了,還不見宗澤他們來。
在旁侍立的劉媽見狀,問林淑芳:“太太,可是讓老奴去請一請少爺他們的”
林淑芳趕緊搖搖頭:“不必。不急的,我們等著就是了。可不要去擾他們。”都是這麼過來,新婚燕爾的遲點是再正常不過的,這時去叫人,恐是新婦臉上不好看。
好在宗澤他們也沒讓爹孃等太久,第二盞茶還沒吃兩口,就聽得門口有人報來:“老爺,太太,少爺少奶奶到了。”
宗澤帶著真如走了進來,林淑芳看到長身玉立的兒子,再看看秀麗柔媚的兒媳婦,真是感覺心頭落地了。兒子成親了,自此也終是成家立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