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部分(3 / 4)

小說:農門科舉 作者:著涼

的他,他一驚之下,不小心而為;他們二人各執一詞,各有道理。本官卻想聽聽眼見之人的話,以辯是非。你們二人跟他們離的很近,方才他二人起衝突,你們可有看到。”

宗澤趕緊道:“稟大人,事情起了後學生第一時間去檢視了江師兄的傷勢,看到江師兄手在流血。可學生卻是沒看見那同學如何對江師兄的。因此事情起因如何,學生不甚清楚。”

聽了宗澤的話,周提學心下滿意。這樣的回答是最真實,也是最公允的。這陳宗澤在島上跟院試考場上兩次出風頭,周提學是對這個出色的學子印象頗深,對他也是深有了解。知道他跟江松濤二人情義不錯。可今日,這個陳宗澤竟然沒有為了好友而胡亂作證。很是不錯。

接著周提學又問起,那一起來的另一考生來,那考生見提學大人問話,戰戰兢兢上前回答,表示自己也並未看見事情是如何起因的。

周提學嘆口氣,知道今日問這些旁觀者,大概是問不出什麼來的。別說黑燈瞎火的他們可能多半沒看見,就算看見了,可能也不願說實話,惹麻煩的。見這人嚇得不行,想著別人寒窗多年也是不易,沒得嚇壞了,明日考試不好考了。今日之事旁人原本也無辜,就揮手讓那人退下。

宗澤看到同來之人已經走了,還以為自己也會被揮退,他還想著是不是要想辦法留下來,好看看事情的發展,以助江松濤一二的。

可那人走後,周提學也沒讓宗澤退下,而是沉沉的看向宗澤道:“今日本官叫你來,不光是問你方才他們二人之事。還有一事,你可知,這堂前跪著之人,他方才還狀告你夾帶小抄進場。可有此事?”

宗澤一聽,大驚道:“提學大人,學生斷無此事,此乃他血口噴人。還請提學大人明鑑。”

周提學聽了宗澤的話,沒有表態,唔了一聲,對堂前跪著的那人道:“馮友然,陳宗澤並不認同你剛才所說的他夾帶之事。可是你胡亂攀咬別人?”

馮友然聽了,跪在地上趕緊說道:“提學大人明鑑,江同學的手是因為他突然打到我了,我一驚之下不小心誤傷的,這點學生承認。可這陳宗澤考試作弊之事,學生是親眼所見的。學生也跟他一樣,坐提堂考,幾次看到陳宗澤將脖子上掛的東西拿出來摸了又摸。學生看到,明明就是有個小包被他帶進來了。”

周提學聽到這來,看向宗澤道:“哦,真有此事?陳宗澤,你作何解釋?”

宗澤聽了那馮友然的話,都想笑了,但提學大人在此,不能造次失禮,於是,宗澤繃著臉回道:“稟大人,這馮友然所說完全是無中生有,學生並未有任何不軌的行為。他說的這個學生用來作弊的小包,應該是這個。”

宗澤邊說邊從懷中拿出小包:“因著學生這次來趕考,慈母大人給學生求了這個護身符帶在身上。想來,馮同學說的就是這個吧。”宗澤將護身符從身上取下捧在手上。

周提學示意僕從將宗澤手中的東西拿過來。周提學開啟一看,果真如宗澤所說,真是護身符。周提學也放鬆了下來,他就說嘛,以陳宗澤的才學,完全用不著作弊的,可這馮友然說的言之鑿鑿,為公平起見,還是傳陳宗澤過來問問。

周提學看好宗澤,這次他是主考官,陳宗澤一旦被他取中,那陳宗澤就是自己的門生,有個如此少年有為的學生,沒有哪個主考官不高興的。這說不得日後就是自己的政治資本之一啊。

現在確定陳宗澤沒事,看來,自己的眼光是沒有問題的。可這馮友然卻是可惡,在如此重大的考試中竟然攻擊、攀咬同學,實屬可惡。

雖沒目擊證人,周提學想也想的到,如果只是一驚之下的自然反應,那刺人的竹簡是哪兒來的?還不是事先有了準備。那也就是有預謀的,方才之所以讓他辯駁,只不過是自己為了表現公允,以示一體同仁而已。

現在,陳宗澤確實沒有問題,那江松濤又重傷了手,作為今日的裁決之人,那自己是必得給苦主交待一二的。

於是,周提學對跪在地上的馮友然問道:“說吧,何事竟然讓你對同學下手?”

馮友然還是搖頭喊冤,說是江松濤先動手的,周提學冷笑道:“本官沒什麼耐心跟你耗的,你要是再不說,就別怪本官不體恤於你了。”說著,大喝一聲:“人來。”

聽得呼喚,有軍士進來,周提學道:“將此人拖下去,先重重的敲個十板子,看他說不說。”

馮友然害怕了,大聲叫屈的被拖了下去,沒過一會兒,行刑的人進來稟報:“稟大人,那馮友然受不住打,已是鬆口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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