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抬頭看向楚燕帝,說道:“皇上,你留在朝中才是顧全大局啊,再說這戰事遠在晉州城,你不能丟下朝中大事不管啊!”
楚燕帝眯眼,睜眼,又皺了皺眉,看了一眼皇貴妃,安撫的露出笑容,說道:“愛妃別擔心,朕暫時不會御駕親征的!”
“那就好,臣妾就放心了。”皇貴妃鬆了口氣,如果皇上沒了,一旦新皇即位,她就只能老死宮中了。
一個月後,楚燕帝還沒有來得及御駕親征,在臨幸敬妃的床榻上吐血,嚇的敬妃連夜宣召太醫。
太醫院所有太醫都對楚燕帝吐血的惡疾束手無策。
皇貴妃見楚燕帝的身子孱弱,離死不遠,便想著從皇室裡的小孩子裡找一個傀儡當皇帝,她好垂簾聽政。
歐陽首甫和安遠侯一聽皇貴妃說了楚燕帝的惡疾後,心想絕不能便宜了那些藩王們,幾人一合計,讓皇貴妃在楚燕帝的藥膳裡下鶴頂紅。
這事兒被敬妃埋伏在宮裡的暗線知曉了,她便想推波助瀾。心想皇帝死了也好,她也好去西涼國交差了。
之前阿房郡主不想嫁,才找她代嫁和親的。阿房郡主和她心愛的男人私奔後,她不得不變成真正的阿房郡主。
楚燕帝身邊的李公公本來還想忠君一把的,可是在皇貴妃派人把他帶去永福宮後,他才發現自己唯一的弟弟成了他的軟肋。
“李公公,本宮也不想為難你,只要你和我們合作,你和你的弟弟一家一定相安無事。”皇貴妃直勾勾的看著他,笑顏如花。
李公公像是要在她的臉上看出個究竟來,良久後才收回視線,淡淡的說道,“我有什麼好處?”
“你要什麼好處?”皇貴妃嫣然一笑,眼神卻沒有絲毫的波瀾,彷彿兩人在討論的不過是天氣。
李公公斂下眼冷冷的說道,“我不僅僅要弟弟一家子安好,我還要是乾清宮的一等首領太監。”
“成交!”皇貴妃如花笑容帶著妖異的魅惑,如同血蓮盛開。
“下一任新帝可找好了?”李公公問道。
“前十皇子楚未吟的嫡子楚蛟,如今才三歲,倒是有帝王之相。”皇貴妃早已派人選好了人選。之前她就是怕楚燕帝御駕親征回不來,這才留了後招,沒有想到,此時倒是派上了用場。十皇子一家被圈禁,圈禁了就是沒有自由,但是還可以生孩子啊,之前楚燕帝篡位後雖然沒有把其他皇子們趕盡殺絕,但是他派人把他們毒啞的毒啞,發瘋的發瘋,反正都圈禁起來了,危害不到他的利益。
如今十皇子楚未吟是個啞巴,但是他兒子不啞啊,三歲才好呢,她把楚蛟記在自己的玉碟上,變成她的嫡子,等楚蛟登基,她自己就是皇太后了。
李公公答應配合後,這弄死楚燕帝的事兒本來以為很順利,但是皇貴妃,李公公沒有想到楚燕帝有後招。
乾清宮裡埋伏了一干大內高手般的死士。
楚燕帝在得知皇貴妃他們密謀後,氣得再次吐血。但是為了反擊,他來了個將計就計,讓一侍衛假冒自己,直到假皇帝吞下鶴頂紅,他才顫巍巍的被人從乾清宮的密室裡攙扶著走出來,李公公等人嚇的面如土色。
很快,楚燕帝出手迅速,賜死皇貴妃,賜死李公公,他
弄了幾個由頭,比如安遠侯飛揚跋扈,目中無人,這安遠侯一出事,也牽連了祝葉兒和阮五娘,因為這兩人都和安遠侯有親戚關係的。
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過如此。
安遠侯男的被充軍寧古塔去做苦力,女的去充做官妓。
因為查明瞭祝葉兒和阮五娘並不知曉安遠侯參與謀逆的大事,但是也被降了位分,兩人都成了美人。
阮五娘還好點,楚燕帝念著舊情,給了個封號,定,稱之為定美人。
敬妃還沒有來得及出手,所以她還算僥倖,還得了宮務的處理權,她算是最大的贏家,以後每日早晨,都會有別的低位分妃子來她的長春宮來給她請安。
只是楚燕帝才把宮內的事情收拾好,前方又來急報,魯王的兵馬已經駐紮在離咸陽城郊外的雄州城。
如此,逼得楚燕帝御駕親征了。
此時楚燕帝一身戎裝坐在軍營裡,偶爾清咳幾聲,還吐了血,王太醫等太醫隨侍,還用了人參片吊著精氣神兒。但是楚燕帝偏偏不想養身了,而是選擇一邊派人找神醫,一邊御駕親征,後宮那邊反正有敬妃鎮著,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事的。
楚燕帝讓將領們出謀劃策,他則一躺在龍塌上聽他們說,但是聽了半天,也沒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