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些畫面,他喉結動了動,睜開眼朝軟椅上的女人看去。宮裡的日子真可謂乏悶至極,要是往後能經常同這女人……
眼看著一個時辰已經過去,宇文嫻清還未出來,在殿外的宮女走進寢宮欲提醒她回去了。當看到宇文嫻清靠在軟椅上睡著時,宮女哭笑不得,於是上前輕喚起來,“太后,該回宮了……太后,該回鳳鸞宮了……”
可暈迷中的宇文嫻清並未醒來。
那宮女又接著喚了三四遍,見她都不動,這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對。於是趕緊出去叫了一名小太監和兩名宮女進來,四人商議過後,三名宮女合力將宇文嫻清送回了鳳鸞宮,那名小太監則是前去通知御醫。
經御醫診治,得知宇文嫻清暈迷,可把鳳鸞宮的人嚇到了,於是趕緊去通知晏子斌。
晏子斌趕來的時候宇文嫻清已經甦醒過來了,只不過甦醒後的她又開始瘋言瘋語,見到晏子斌那一刻,抓著他就向兒子呼救起來,“皇兒救我……有小鬼……小鬼又來了……皇兒快救我……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她神色恐慌,眼神渾濁而且充滿了驚恐,這同之前發病的症狀一摸一樣,很顯然她是受過某種驚嚇。
晏子斌抱著她不斷的拍她背後,“沒事了……母后莫要驚慌,我已經讓人將小鬼除去了……已經沒事了,以後再也沒有小鬼出現了……”
長期陪同宇文嫻清治療,他知道該如何說話才能穩住宇文嫻清的情緒。果然,在他不斷的哄聲和保證下,宇文嫻清逐漸的冷靜下來。沒再驚呼求救了,但腦袋卻躲在兒子懷中不願見人。
抱著她受驚過度而顫慄不安的身子,晏子斌坐在床邊,突然扭頭,眸光冷冽的瞪向宇文嫻清的貼身宮女,“如何回事?為何太后會受驚?”
寢宮裡的宮女全都跪在了地上,大氣都不敢出,就最前面的大宮女惶恐不安的將實情說了出來,“回皇上,奴婢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太后說要去長明宮陪太上皇,奴婢們在外等候……一個時辰後,奴婢再進太上皇寢宮時就發現太后已經暈過去了。”
晏子斌眯著眼,冷硬的俊臉上佈滿了怒氣。
龔明!
壓下心中的憤怒,他耐著性子將宇文嫻清哄著睡下,確定她不會再瘋言瘋語之後,他這才動身前往長明宮。
在他面前,龔明沒有裝病的必要。面對晏子斌的質問,他坐在龍床上,搖頭嘆氣,“皇上,龔某也不知道為何太后會暈厥。”
晏子斌揹著手,凌厲的眸光落在他臉上,對他的回答顯然不滿,“她暈去多時,為何你不提醒他人?”
龔明皺眉,嚴肅的看著他,“皇上,龔某受你之託假扮太上皇,沒你的意思,龔某怎敢隨意出聲?”
聞言,晏子斌啞口。似是才發現自己問了一個極蠢的問題。
面對他不禮的質問,龔明大度的面帶微笑,似乎理解他的心情,“皇上,不是龔某對太后的病無動於衷,而是龔某沒忘記皇上的叮囑,不論發生何事都不能讓人知道龔某假扮太上皇之事,哪怕在太后面前也同樣如此。雖說龔某並未及時對太后施救,但龔某也檢視過,發現太后只是暈厥並無大礙,所以龔某才未慌張。”
對他的解釋,晏子斌無話可說。有些事的確是身不由己,他心裡也清楚。
但對於宇文嫻清受驚一事,他還是心有疑惑,“龔堂主,朕有一事想問,太后來此可有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比如說……孩子。”
龔明眼中露出不解,“孩子?皇上,長明宮何時有過孩子?”
晏子斌眯了眯眼,將他神色全部收入眼中。並未發現異樣後,這才緩和了語氣,“龔堂主莫要多心,朕只是隨口問問。你也知道太后受不得驚嚇,一旦受驚就會胡言亂語。”
龔某大度的擺手,“皇上不需解釋,龔某對太后的病情還是有數的。你一片孝心,龔某豈能為了這點事就心生不滿?”
沒在長明宮發現異樣,晏子斌也沒久留。
待他離開後,龔明一個人坐在寢宮裡,假面上佈滿了陰沉,目光充滿了邪氣。
好在太后有瘋病,要不然那兩個孩子的事絕對瞞不過晏子斌。這兩個小鬼對他來說可是大有用處,絕對不能讓晏子斌發現他們。
之前他的確是小看了這兩個孩子。特別是在發現他們練成幻影術之後,他更是懊惱自己太輕敵了。鬼醫的兒子,豈能是泛泛之輩?
若是讓他抓到這兩個小鬼,他還真捨不得將他們交給族長……
他記得族長曾經說過,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