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塞裡格有些遲疑,他其實並沒有進入兄長地房間,但他看到了侍從們拿出來的沾滿血跡的衣物,還有那滿滿一盆的血水,種種跡象表明,兄長地確傷得不輕,加上宮中流傳的大王子虛弱到被幾個人扶著走地小道訊息,以及途中數次遇襲的傳聞,他不得不相信,一向待己友愛親切地兄長,有可能真的受了重傷。
但這一切,他又怎麼忍心告訴眼前這位少女呢?雖然他以前對她觀感不佳,但看著她近來為了兄長地儲位奔走,累得瘦了一圈,他終於察覺到了她的真心,就把從前的不愉快都拋在一邊,誠心誠意地幫起她來。如果她知道哥哥受了很重的傷,一定會很傷心吧?
貝莉爾卻沒那麼容易被他騙到:“真的嗎?我聽說他連走路都要人扶,很多人都看到了。你用不著騙我,我需要的是真相!否則我們根本無法決定對策。”
塞裡格嘆了口氣:“好吧,我實話實說。”他將己從侍衛與醫師處打聽來的情況說了一遍,又道:“父王現在根本不允許我們去那裡打探。不過有侍從告訴我,哥哥臉上的傷疤已經很淡了,明娜小姐的藥應該是有效的,只不過……”他頓了頓,有些艱難地繼續,“只不過後來遇到襲擊,又受了傷,所以才……”想到最有可能發動襲擊的幕後黑手,他只覺得心裡難受不
貝莉爾怔怔地聽著,忽然眼圈一紅:“這麼說……他的腿真的有可能……會殘廢了?”那她這些天的努力又是為了什麼?!
“不會地!”塞裡格猛地站起身來否認。“哥哥不會有事。這裡是伊東,不是梅頓!王宮裡有那麼多的好醫師。父王又去請魔藥大師們了,他們比明娜小姐要出色百倍!哥哥一定會好起來地!”
“你確定他真的會好起來?而不是好了一半,又忽然遇到什麼意外,然後傷得更重?!”貝莉爾冷冷地開口,帶著一絲諷刺。“我寧可他還在梅頓,因為那裡要安全得多!”
塞裡格臉色一白,低下了頭:“對不起……我勸了母后很多次了,可是……”他想起兩個小時前,父王對著母后大喊大叫的模樣,不由得打了個冷戰。父王從來不會這麼失態。可見這回是真的傷透了心。他也不贊成母后的做法,可看著母后被父王罵回寢宮後,傷心落淚地樣子,他又為她難過。
他該怎麼辦呢?他不想當國王,只想由在地生活,可母后一門心思要將他捧上王位,無論他再怎麼不願意。她也聽不進去。宮中有過幾次流言說母后買通兄長的近侍下毒,父王曾經下令徹查,但每次都證明只是空來風,然而母后卻因此更加偏執了。
他也明白母后的顧慮。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兩方勢力已經無法調和了。哥哥是善良的,但他無法控制那些支援他繼位的人。如果哥哥成了國王,那他與母后就會死。也許連莎拉與加德蒙也不能倖免。可如果贏的是母后這一方,那麼死地就是哥哥了。他同樣沒辦法阻止母后與支持者們傷害哥哥。
無論是哪一種結局,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該怎麼辦?
塞裡格痛苦地埋下頭,腦中不停地閃過哥哥的侍從手中沾滿了血的衣服,以及母親坐在妝臺前靜靜流下的眼淚,只覺得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拉扯著,卻無法掙脫。
貝莉爾有些無措地看著他忽然流淚的模樣,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他不是該跳起來反駁她才對嗎?就象往常一樣。她小聲“喂”了兩句,見他仍是低垂著頭,便渾身不在地伸出手去,在他肩上輕拍幾下,算是安撫了。
良久,塞裡格才掏出手帕抹乾淚痕,抬起頭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失禮了,請您原諒。”
貝莉爾略有些僵硬地縮回手:“不……沒什……咳……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見塞裡格沉默,她便嘗試著勸他:“事實上……王后是因為有你在,才敢這麼做,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考慮到國外旅行一段時間……”
“那麼被推出來地就會是加德蒙了。”塞裡格淡淡地否決了這個提議。
貝莉爾臉色一白:“我只
“我明白。”塞裡格笑笑,“事實上……加德蒙曾經說過一番話,雖然有些幼稚,但還是挺有道理的。他說:我們必須聽母后的話,不僅僅因為她是我們的母親,更因為我們說地話,沒有人會聽,因為我們在那些貴族眼中,還只是孩子。”
貝莉爾皺眉:“加德蒙才十二歲,的確是孩子,但你不是孩子了。”
“不是這樣地。”塞裡格深吸一口氣,“他只是提醒了我,我過去總想著過由在的生活,對政治上地事並不關心,父王也總說我只需要做己想做的事就行了,所以我就儘可能地去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