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不想死的那般窩囊。五郎該知道阿樂的,阿樂可以像郎君那般。阿樂並不是那種只知道把自己打扮的光彩照人,以期郎君心悅的女郎。阿樂更喜歡尋處淨地,自在的活著。再不會輕意被家主送人,也不會被人說成蠢女郎,更不會因為在宴上說了幾句真心話,而不給飯吃,關進柴房。五郎,你的心意,阿樂感激不盡,可阿樂所求的,郎君根本無法苟同,又如何尋之允之……”
殷裔定定看著平樂,看著她臉上揚起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並不嬌媚,更像拂過臉面的輕風,柔柔的,像女子柔嫩的指尖,輕輕劃過心田。
終是……碰觸不得啊。
“你且說,你要什麼?”
“我要……我要五郎心中,自此再無旁人,五郎身邊,自此再無旁人,五郎車駕周圍,再無女郎能近。我要,一生一世,五郎唯我一人。五郎,可允?”
聽完平樂的話,殷裔真的擰緊了眉頭。
平樂的話,太過驚駭世俗了些。可她說出來,卻那般的理直氣壯,彷彿他天生便該那般待她。
唯她一人,此生不變。
“阿樂,你想要的原是我的正妻位子嗎?”平樂所說唯她一人,唯一可以達成的條件便是做他的正妻,未來殷氏的主母。
就算那般,允許夫主納妾亦是尋常之事,哪個大家郎君身邊沒有幾個侍妾。這己經不是願不願的問題,是身為貴族理應有的,漂亮的女郎便像一件華麗的衣服,身邊華服越多,越是被人羨慕仰望……一生唯她一人,即便他願,身為殷氏的嫡子也無法做到。
平樂有些失望,卻覺得理所當然。殷裔無法理解她的想法很正常,因為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很瘋癲。
一生一世,一雙人……
痴人說夢矣。
她便是那個正在說夢的痴人。“不,不是正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