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一樣,鳳帝修勾唇一笑,道:“哪裡是人皮,不過是一種特殊的材質融了藥水,又經多番工藝做成的。因材質難得,藥水難做,工藝更是繁瑣,即便做成面具也未必全部能用,故我太師傅當年也只做得這樣的面具三張,我是從家師手中繼承的這兩張面具。尋常易容,不過是用一些調和物在人臉上做些掩飾罷了。像你說的,倘若剝了人皮便能做成面具,成為易容聖品,這人皮面具也不會如此珍貴稀少了。”
旖灩聽罷心道也是,她對此物甚為好奇,也確實覬覦,聞言便又道:“既你太師傅當年做了三張面具,為何你手中只剩下兩張,那另外的一張呢?”
鳳帝修嘆了一聲,道:“那另外的一張先師給了其女,也就是我的師姐,只是師姐十多年前已經過世,那張面具只怕也隨著她葬入黃土了。”
旖灩聞言眸中一黯,道:“那可真是可惜……”
鳳帝修便笑了起來,捏捏旖灩挺翹的秀氣鼻子,道:“灩灩真愛此物嫁給我便是,我將兩張面具都給灩灩做聘禮,可好?”
旖灩卻嗔了鳳帝修一眼,滿是委屈幽怨地道:“我才不要嫁你,你如今便時常欺負於我,嫁給你定然沒好日子可過!”
旖灩那模樣活像是衝丈夫抱怨獨守空閨的小媳婦,兩分委屈,三分撒嬌,卻有五分的幽怨。鳳帝修何曾見過旖灩這般模樣,即便是在水中她淚盈於睫,也不曾顯露半分幽怨。幽怨說明她在乎,即便鳳帝修知道旖灩多半又是在誘騙他,可被她盈盈的眸子一嗔,還是隻覺心神一蕩,道:“怨我給你下藥?那便將這東西收回去!”
他說著已從袖中取出了一顆黑珠來,珠子在暗夜中散發著盈盈淡淡的明光,暗香襲來,正是旖灩氣惱之下扔回鳳帝修身上的那顆避毒珠。
原來他給她下藥就是要讓她知曉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即便再機警敏銳也有中招的時候,有這珠子留在身邊防身才好?
旖灩愣了下,隨即倒揚唇笑了起來,道:“這樣的好東西,你既又送了回來,我自然要收著的,你便不下藥,我也知道這是個寶貝。對寶貝,我一向來者不拒。”
鳳帝修一向都知旖灩是個倔性子,這珠子她既扔回給他,他以為她不會再輕易收下,才想到要給她下毒,卻沒想旖灩竟是這種態度。他聞言不由愣了下,隨即自嘲一笑,何時他鳳帝修給女孩子送樣寶貝竟也要如此巴巴地費心費力了。
見旖灩態度認真,是真改了主意打算收回這珠子,鳳帝修抬指在旖灩身上幾處穴道點了下,旖灩踢了下腳,果真身上恢復了些力量,她抬手從鳳帝修手中取過那枚避毒珠,捏在指間輕輕一揉捻。
她的芊芊素指若白玉細雕,指蓋沒有染蔻丹,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光澤,那黑珠子滾在指腹間,說不出的優美好看。見鳳帝修盯著她的手瞧,旖灩狐眸一挑,驀然鬆手,那避毒珠便從瑩白的指尖落下,恰恰掉在了她優美的脖頸上,而鳳帝修的目光也隨之落了過去。
在他的目光下,女人微微抬身,珠子便沿著她線條玲瓏的頸部曲線往下滾去,滑過她精緻小巧的鎖骨窩,女子如牛乳般瓷白嬌嫩的肌膚,芊芊細緻的肌骨,在月光下竟然還反射出一層柔和的白光來,在黑色珠子的映襯下更是蠱惑人心的白皙誘人。可就是那樣肌膚輕柔的光,鳳帝修卻覺一陣炫目。
女人又挺了下胸,珠子咕嚕一下滾進了微張的襟口,接著……什麼都瞧不見了。
鳳帝修的目光卻不由落在被褻衣包裹地嚴正的胸口,瞧著那處隨著呼吸起起伏伏,他發覺自己沒出息地有些呼吸困難。
曖昧的夜裡,她躺在床上,他俯身靠她是那麼的近,隨著她的呼吸,他甚至能感受到女子柔軟且帶著彈性的曲線,猶如被下了魔咒,他想再靠她近些,卻又莫名害怕離的再近,身子定在那裡,竟是緊繃著僵住了。
耳邊傳來女子輕輕的笑聲,接著一雙藕臂纏在了他的脖頸上,鳳帝修抬眸,微眯著眼盯著驀然抬臂攬上他的旖灩,眸光倏然黑沉沉,像能滴出墨般,不見了一絲光亮。
旖灩在他似能吸食人心的眸光下輕輕抬高了些身體,兩人上身貼在一起,同時一僵,旖灩勾唇一笑,紅唇湊至鳳帝修耳邊,低聲道:“我本以為憑我的本事,起碼還能保護好自己,可現在一個小小的迷yao竟就能讓我束手無策,真是叫人傷心難過……”
她的聲音低柔嫵媚帶著分明的誘惑,鳳帝修被她吹氣如蘭的氣息引得呼吸微亂,聲音卻清潤如昔,道:“傻瓜,你只當這世上所有人都有爺這等本事,能輕易叫你中毒?有此避毒珠在側,宵小之輩的毒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