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耽誤時間了嘛,走海運方便,海邊也就那麼幾個港口,再查也沒多少時間。”
幫主聲音裡透著一絲無奈,“也不知道朝廷怎麼想的,海運風險那麼大,稍微一波浪打過來,一船的貨可就都沒了。如今還在內陸設那麼多關卡,簡直是想逼死我們這些在河上討生活的。”
“嗨,這話就甭提了,這關卡一設船運費用也在上漲,我這跑一趟,賺的大半都得填進這些開銷當中……”
“薛兄,您好歹也是個皇商,是不是知道一些內情跟兄弟透露一聲,這朝廷到底想要幹什麼?”
外面陳嘉禾的腳步停住,船艙裡的對話還在繼續。
“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傳給別人。”
“放心放心,我的為人你還能不知道,保證不會說出去。”
那姓薛的皇商便道:“我倒是真聽到一些訊息,朝廷是有所安排,主要設定關卡是防止那些反賊出海。”
“出海?”幫主笑出聲來,“朝廷怎麼會想到防止反賊出海,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無緣無故,這些人怎麼會想著出海?
幫主又繼續追問,那皇商說不出來了,只道:“要說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這事是我前些日子在湖州跟當地知府喝酒時聽他透露的。”
“喂,你在幹什麼?”見陳嘉禾站著不走,那帶路的人又轉回來推了他一下。
陳嘉禾回過神來,連忙道歉,好在這個距離倒是沒有引起懷疑,當然站在這裡根本聽不見船艙裡的談話,也是他耳目聰明才能夠聽見。
陳嘉禾繼續走到大牛王言跟姚玲身邊,那帶路之人給他們安排的船艙並不好,不僅靠近邊角還很狹小。
好在幾人都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是旁人的船,能安排上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你們先在這裡委屈一下,等離開杭州之後就能夠換到另一艘船上。”帶路之人丟下一句話之後就離開了。
陳嘉禾進了房間,裡面只有兩張床還有一張桌子,陳嘉禾將一張床先分給了王言讓他休息,然後坐在桌子旁跟另外兩人說起來之前聽到的話。
“看來朝廷真有什麼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