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李郢這手藝不錯吧!”陳溯瞧著張彥瑾的表情,找準時機道。
他拔雞毛拔道到手都酸了,要不是後面他想了個法子,今天還真不定就被李郢給唬住了。堂堂京城第一少公子要是被一隻雞給難倒了,回去還不被人笑話。
張彥瑾怎麼說今天早上的粥怎麼水分有些多,看著桌上的飯,心裡也就明白了。
“來來來,大家吃吧吃吧,不要客氣。”
李郢覺得自己做的飯菜味道還不錯,色香味都沾了一些,陳溯的那幾句話聽在他耳朵裡完全就是羨慕,他不計較。
這些飯菜倒是出乎意料地合張彥瑾的胃口,大病初癒,清淡的口味對病人來說是再合適不過了。
陳溯則是有些怨念地看著自己面前的雞,李郢這傢伙說不能浪費,可是這無皮雞吃起來味道著實有些噁心。
早知道他就做成烤雞了,至少看著有食慾。
一頓飯不緊不慢地吃完了。
“二郎,這次買這麼多糧食,除了是我們需要多躲幾天,減少出去的次數,還有一個原因。”
“物價暴漲!” 張彥瑾已經替他說出來
李郢點點頭,同時心裡也真服氣了,這城府作為開放的貿易場所,物品流通速度快,往來的商隊和人馬也多,自然品種豐富,價格會比其他地方要低一些。而李郢自從掌管酒樓後,對採買的成本和交易最是有所心得,找道機會總是要顯示一把他賺錢的才能,每逢有商隊到京城便總是要去打聽一番。
突厥不生產酒需要的原材料,當然要大加採買,這裡突厥人多,肯定是和突厥交易的地方。
“對了,你說這是大魏的地盤,怎麼這郡守不管?城中物價不穩定對百姓的生活定然是有極大影響的。”張彥瑾想起現代所謂的通貨膨脹問題,若是城中物價供不應求,自然就是自然的經濟現象,可若是突發性地物價上漲,這其中貓膩自然是不少。不論是何種原因,這對普通百姓的生活來說總歸是有著不好的影響。
“知道我為什麼懷疑這郡守和突厥人勾結的嗎?”
張彥瑾等他接下來的話,李郢低聲說道:“除了那群突厥人找你不像好心,還是因為這郡守就是一個突厥人,軍隊也是名副其實的突厥軍。”
張彥瑾若有所思,隨後說道:“突厥降將!”
“張彥瑾你說得不錯,就是突厥降將,這人叫圖恆,是東突厥的一個小部落的大汗,在□□皇帝初建大魏時降了,後來帶著他部落裡的人成為大魏軍,幫助大魏大敗了西突厥,這圖恆就此認為自己是漢人,□□皇帝高興,就劃出一郡,讓圖恆作為郡守,並且同意這一郡保持突厥習俗,因為這裡靠近邊城,所以這突厥商人大多喜歡來這裡做交易,久而久之,這裡的大魏商人和突厥商人的交往就頻繁起來,這利益自然也就綁在一起了。”
原來如此。
李郢接著道:”我們皇上登基十年,這圖恆也都做的戰戰兢兢沒鬧出什麼事,時間長了,這圖恆確實沒有異動,這一郡也確實貧瘠,朝廷也就沒多關注了,所以,現在城裡是突厥人一手遮天,這你我利益難分,自然就是一有風吹草動就全身,這受害的自然就是老百姓了。”
張彥瑾聽著李郢的話,完全明白了。突厥人現實大肆收購烈酒材料,眼下這城中物價又突然暴漲。平白無故地引起這麼大的動靜,這圖恆竟然聽之任之,實在很奇怪,要知道他這個前突厥人的身份,只要一點異向,就會難做的。
“我們出去看看!”張彥瑾做了決定。
陳溯答應下來,李郢說道:“你現在……”
“我不出去親眼打聽一些東西,我不放心。”
隨後說道:“和老大夫說,我要出去。”
李郢若有所思,他點點頭,好一會兒,李郢手裡拿了三個薄如蟬翼的肉色面具出來,臉上有些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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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街上,張彥瑾一行人來到城中最為熱鬧的幹道,他們三人的臉已經不是自己原來的樣子了。
“來,瞧一瞧,看一看,好喝的烈酒這裡有咧。”到處都是不絕於耳的叫賣聲。
“這街上怎麼都是賣酒的,最近不是有人在收購烈酒嗎?”張彥瑾喬裝成一位過路的商人,與小販交談道。
張彥瑾本來就有幾分從商的氣質,此時假扮成商人倒也有幾分相像。小販見張彥瑾幾人衣著舉止不似普通人,雖沒有問酒錢卻上前來攀談,心想著要是碰上什麼大人物有了引子,今天這酒說不定能賣出去不少,便上前熱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