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懷疑這裡的郡守和那幾位勾結了,現在冬日將至,突厥又被我大魏軍隊大敗,但突厥人在邊境大肆購買我大魏的烈酒,你可知是為何?”
張彥瑾聽到李郢這麼說,說道:“我造出烈酒就是為了如此。”
突厥屬地的氣候及其寒冷,而且突厥人極為喜好飲酒,地廣人稀,可卻能耕種的土地並不多,為了搶佔生存地,才不斷地發動戰爭,既有馬背上的戰鬥民族之稱,也又烈酒民族之城。
“冬日將至,酒烈可以暖和身子。”張彥瑾道,對於突厥人來說,有烈酒,就能在冬天多活一些人,而張彥瑾之前的打算,是以酒換取突厥人的牛羊,等到利潤出現,勢必會讓突厥人更熱情地養牛養羊,反而會無線縮減馬匹,草原上的民族,馬少了,自然就沒戰力了。
“可是最近卻沒有購置烈酒,反而是糧食,這是糧食清單,我特意注意記了下。”
張彥瑾接過來一看,他臉色有些難看:這是我家烈酒煉製材料。“
李郢問道:“可是洩露了?”
“那倒是沒有,酒最重要的是提純和酒麴,但是要的基本材料是洩露了。”他的酒,基本材料和其他酒還是有一定區別的,會多一些材料,尋常酒煉製不需要的材料在這上面出現了,無疑就是基本材料洩露了。
“若是這樣,那就大事不妙了,張彥瑾,他們大肆採購原材料,不想再買烈酒,就是知道你在這附近,他們是決心把你抓走要到秘方。”
“你這遇刺的事,原本不是那些皇子,也該是那些你動了利益的世家,現在……我懷疑……我這就和劉義將軍說了,讓他先回京城和叔父說說這邊的情況,能夠得到援軍。”
“好,我們暫時先待在這邊,看看情況到底是怎麼樣,倒時也好對策。”
張彥瑾頓了一頓,又道:”容孃的失蹤我必須要調查清楚。”
“這是一定的,我總感覺這裡面又什麼關聯,說不定這一切都事突厥人的陰謀。”李郢現在也懷疑了,感覺張彥瑾遇刺的事更加複雜了,如果是世家、皇子和突厥人勾結,想想……那也太可怕了。
李郢很快就偷偷出去了,留下張彥瑾在這裡想著什麼,陳溯不敢打擾,好一會兒,李郢平安回來,他對張彥瑾點了點頭,張彥瑾鬆了一口氣。
“這家大夫倒是不簡單!”
突厥人搜了這麼久,沒有發現他們,可見就是這位大夫幫忙頂住了。
“要不要查一下?”李郢之前忽略了,此時,他想起後背後起了一陣冷汗。
“不必了,沒有惡意,反而是在護著我們,人又是大魏人,就不要追根究底了。”
隨後說道:“我先去準備午飯,等會我們養好一起出去偷偷打聽。”
李郢說道:“還是我來吧,你才醒來沒多久,身體還沒好。”李郢這幾日身上那點貴氣全都在廚房給燻成了人間的煙火氣,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倒是看著平易近人了不少。
張彥瑾也不勉強,說道:“我給你打打下手吧”
陳溯看著兩個大男人往廚房走去,心裡說不上地彆扭。
“你怎麼來了?”李郢似笑非笑地看著進來的陳溯,這小子前兩天估計沒少在心裡笑話自己。
“我來幫忙啊,你看張彥瑾病剛好都來幫忙了,我更是要來幫忙的了。”
廚房地方必來就不大,三個大男人擠在裡面看著著實是不寬鬆。
“幫忙,好唉,難得陳公子能體恤明情。”李郢笑道。
陳溯看著李郢從布袋裡開始找東西,心裡感覺有些不妙,可說出去的話就和倒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了。
“出去門口有水缸,去把這隻雞的雞毛給扒乾淨了,今天中午我們喝雞湯”
陳溯看著手裡的雞,又見李郢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前幾日吃的都是些青菜,今天這小子是故意整自己的吧,怎麼之前不見他自己拔雞毛。
張彥瑾見好友之間的打鬧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李郢性子是有些詭譎,陳溯哪裡是他的對手。見陳溯乖乖出去打水拔雞毛了,張彥瑾笑道。
“死雞不用開水燙,毛哪裡拔得乾淨。”
“那小子蠻力大的很,不用管他。”李郢不在意地道。
李郢做起飯來倒還真是有模有樣,除了水放的多了些。
三人差不多折騰了一個多時辰才把飯做好。
張彥瑾看著桌上的菜色,不可謂是不豐富。水煮青菜,水煮藕片,水煮玉米,水煮飯,水煮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