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說聲愛我真得好難,曾經說過的話風吹雲散。站在天平的兩端,一樣的為難,唯一地答案。愛一個人好難。”
一曲終了,我如釋重負,朵朵竟帶頭鼓起掌來,連連稱讚:“唱得不錯啊!幹嗎說你不會唱?真得挺好聽地。比蘇永康長的好聽多了。”
“不是吧?玩我呢吧?”我不大相信,探尋地目光望向雪妃,發現她竟將臉別向別處,好事沒注意我們的對話。
“是真地,不如再來一首好了。”朵朵一味的誇道。
“嘿嘿,不唱了。堅決不唱了。”
“真得蠻好聽的。你不應該這麼沒自信的。”雪妃緩緩的道。
“呵呵,叫我什麼?”留意到她又稱呼“你”,我立馬追問。
“哦,好吧,官人!”她馬上補充,話音幽幽地,倒不像不耐煩,也不嫌惱。
我自是滿足而開心的,無比得意:“現在你滿意了?呵呵”
“滿意了。可是有人不滿意啊。”
“誰啊?誰不滿意?”
“她咯。”雪妃指了指朵朵。
“就是,你得給我也唱一首,否則不公平。”朵朵說。
“可以。不過你也得答應我的條件!”這下我經驗豐富了,舊計重施。
“到,我才不叫官人。打死我也不叫。”朵朵堅決的擺著手說。
“好啊。你不叫。我不唱,拉倒。走咯。回家了。”
“要不我叫一聲老公好了,你唱不唱?”朵朵讓步。
不曉得為什麼。她們都迷上了我的“美妙歌喉”?這也太難理解了點。
“考慮一下。”我動心了,“還得答應我以後允許我喊老婆,不管網路上,還是現實中!”
“倒,不幹。就一次還差不多。”朵朵聰明的堅持著。
“好吧,一次也行。”既然已經開了頭兒,再唱一首又何妨?我還是妥協了。
“嗯,老公請唱!”朵朵忙說,語氣急促,“老公”二字喊得極為勉強。
“就這樣啊?你應該跟她說一樣的話。”我不滿意:“重說。”
“不幹,我才不自稱什麼妾不妾的。”
“呵呵,不過是一種禮貌性稱呼,有那麼困難呢?”
“什麼啊?現在什麼時代了,男女平等了,幹嗎女人還要貶低自己?”
“我倒不覺得實在貶低啊,不過是一種謙稱罷了。古代男人還自稱不才、小可、小人、鄙人什麼的呢,不過是一種謙虛文化地體現罷了。”
“不管,反正我不幹。你到底唱不唱?不許耍賴啊。”
見朵朵堅決不屈服,我只好作罷,請唱了一遍《黃昏》,這才算了。
這首歌唱完,二女都鼓起掌來,弄得我頗為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是我真得唱得好呢,還是隻是她們戲耍。
靈機一動,來而不往非禮也,不如也要請她們唱首歌好了:“不如你們也一人唱首歌吧?就我一個人唱,太不公平了。”
“我們唱什麼歌?”女孩兒倒不像我那麼推三阻四的,直接反問。
“隨便唱什麼好都行,只好好聽的。”我對流行樂曲本來就不怎麼感興趣,只是隨意聽聽罷了。
“不如唱《》好了。”雪妃提議說:“學姐會唱嗎?”
朵朵想了想說:“嗯,聽過,不過歌詞記不大全。”
雪妃便說:“那我先唱著,你會的就加入好了。”
我有點迷糊:“什麼?漂亮男孩?”
“嗯,一首好聽的英文歌。你沒聽過嗎?”朵朵十分不滿我的孤陋寡聞。
“好像沒有。你們快唱吧。我得好好聽聽。”
雪妃便開始清唱起來。
雖然我幾乎聽不動意思。不過確實很好聽到是真的。
曲子好聽,嗓音也好聽。
可能是因為雪妃唱得很投入吧,我覺得有些感動,有些著迷。
朵朵也不時地跟著唱幾句。
多多能加入一起唱地,則大都是我也能夠聽的懂得,比如besidyu這幾句反覆詠唱地,我還是能聽懂個十之**的。
意思大概就是“我得漂亮男孩我愛你。告訴我你也愛我”之類的,不過我聽起來總感覺不是唱給我聽的,因為我好像談不上“漂亮”男孩?
女孩們一曲唱完,雖然聽得十分不懂八分,我還是報以熱烈的掌聲。一來是對剛才她們掌聲地回敬,二來這歌聽上去確實入耳,剛何況她們聲音婉轉嬌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