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練過雙修,可是自從春心來了之後,他每天看著她,突然那種消逝掉的*又濃濃升了起來。他似乎從未領略到,這麼一種如此強烈又如此洶湧的*,他怕這*再得不到滿足,會膨脹,再膨脹,膨脹到令他瘋狂,令他一命嗚呼。所以他才會半夜爬上她的床,而那原本是他的床,現在他只想和她,在他的床上,練一場雙修。
他的喘息很急促,心跳好大聲,尤其在這愈來愈沉寂的靜默中,在她聽來,更顯急促大聲。他覺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了,輕喃道:“我會死嗎?若沒有和你……我會死嗎?”
春心開始抽泣,淚珠兒滑落下來。他不會死,現在恐怕要死的是她了。她從來不能想象自己的第一次不會給愛她的人,而是一個狐狸精,一個才認識不到幾天的狐狸精。如果這樣,她寧可是韓驕子,至少還讓她覺得心動。
第九十三章 暴怒的韓驕子
雨墨問:“你哭什麼,為什麼會哭?就算你不樂意,也不用哭嘛。”他說著抹去她臉上的淚珠,輕輕吻落,密密的吻落在她臉上宛如蝴蝶展翅般輕翼。
春心覺得溼溼的感覺很是難受,也不知哪來的氣力,突然大叫:“我不樂意。”丫丫個呸的,她明明說了不喜歡,他還要用強,這不是強姦是什麼?
她大喊:“救命——,救命——”
剛一張嘴,就被他狠狠吻住,他進入她的口腔,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一起,劇烈地親吻她。
她閉緊嘴,拒絕回應他。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聲音冷冷道:“她說了不樂意了,你放開她。”
那個聲音就好像烈日下的一道清泉流進她心裡,讓人又甜又涼很是舒服。
是韓驕子,她幾乎驚喜地叫出聲,“韓驕子,快救我。”
雨墨被從床上拽了下來,他暴跳如雷,大怒道:“韓驕子,你幹什麼?”
韓驕子冷冷道:“她說過不樂意的。”
月光下他衣著如雪,發黑如墨,長身玉立,流暢而華美。微仰的臉精美剔透,平靜溫和的黑眸溢位無波無瀾的淡然,卻如深海般難測。
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想念,她撲過去,撲到他懷裡嗚嗚哭了起來。
“別哭,沒事的。”他的手輕輕撫著她的頭,“我也剛知道你在這兒在,原諒我沒有早點來看你。”
看著兩人相擁的樣子,雨墨跳了起來,“你說不樂意,你跟我不樂意,跟他就樂意了嗎?”
韓驕子吼道:“你給我閉嘴。”
雨墨根本不閉嘴,彷彿受了刺激似地,在原地不停地蹦跳。他胸腔裡鼓鼓地全都是火氣,也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麼,反正看見兩人抱在一起。他心裡就不舒服。
伸手去抓韓驕子的肩膀,想讓他們兩個分開。
他的力氣很大,韓驕子迫不得已放開春心,冷聲道:“雨墨,你要幹什麼?”
雨墨大叫:“她是我的。”
韓驕子冷冷地眼神看著他,“她不是任何人的。”
雨墨也看著他,表情忽然猙獰起來,“二哥,我從小到大什麼都爭不過你,現在竟然連個小丫頭你也跟我搶嗎?”
“她不是小丫頭。她是春心。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朋友,你若要動她,絕對不行。”
此時此刻,韓驕子的表情出奇的可怕。從沒見過這樣他。他一直是溫和的笑著,雖然經常背地裡使個壞,有時候也愛使喚人,自認高貴當大爺,但像這樣暴怒的模樣,卻從未有過。
“有什麼事咱們出去說。”他冷聲說著,轉身走出去。
雨墨也跟著出去。
春心抱著肩縮在床上,聽著外面的聲音,大約是兩人打起來了。她也不敢出去看。只縮在屋裡靜默地等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忽然一片寂靜。
夜仍舊深沉,房裡漆黑一片。
她看不到人,但是能感覺到有人進了屋。過了片刻,她摸到那人的手。感覺到熟悉的氣息,不由緊緊攥住。
他將她的手拿到嘴邊,親吻著她的手指,將她手心覆在面頰上,低低地聲音道:“放心,他不會來打擾你了。”
春心點點頭,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突然抱住他的脖頸,緊緊地摟住他。
韓驕子輕笑著回抱著她,把她放回床上平躺著,就這樣擁著她,躺在她身邊。
她輕輕地啜泣著,捶打他的胸口,問他為什麼不告而別。
韓驕子嘆口氣,輕抓住她的手,“那是族長急招,不得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