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道,“這話如何講?”
黑炭低聲回道,“自打公主送了和親,狄子是安生了一兩年。往後又陸續有些動靜,毛將軍也是寫過掃敵奏摺,卻被上頭狠狠斥責了一番,說是兩地有和親交好,又何來狄子侵擾只說?只怕是有人貪功冒領,再有下回,定嚴懲不貸。毛將軍同京裡透過訊息,才曉得聖上如今追思公主,只聽得進好的,不肯聽壞的,才教底下人摸著了脈門,只團起夥來,報喜不報憂。”
傅恆驚得拍桌而起,怒道,“國家生亡大事,這一幫子弄權之輩,竟敢如此!”
末了又疑,“我爹也知道這事?”
黑炭為難地看他一眼,回道,“將軍也是有苦在心,做不得主。”
傅恆只怔怔地不肯信,他雖然自小叛逆,但他爹傅宏博在他眼裡,還算得上個英雄人物,只是沒想到在這事前頭,他爹同那些個弄權之輩也並無二樣,一時又失落又失望,全沒了聲音。
黑炭遲疑了一會兒,說道,“還有一事,只怕再過些日子邸報送來,爺也該知道了。小的途徑望京府時,聽到些許聲兒,說是上頭有意卸了將軍手裡的兵權,也只在這幾天了。”
這無疑又是驚天一聲響雷,轟得傅恆一屁股栽回椅子裡,“這話可可靠?”
黑炭點點頭,“國丈家裡露出的訊息,多半是假不了。小的立時給家裡發了信,半路上得了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