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佬也在遊輪上的時候,他又忽地沒了生氣,突然就覺得沒什麼好聊的了:“能活著就好了。”
他最後這麼總結了一句,便再沒開口。
夏川上一次去治傷也不過是在一個月之前;距離他們從公司出發也只過去了十來天;最後一次見到德國佬還是在沉船之前……細數這些,其實都是最近的事,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卻好像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似的。甚至有些東西冷不丁說起來,都有些記不大清楚了。
不止是丹尼斯,在一旁聽著的夏川也有同樣的感受。他們忽然就理解了深藍,他在恐龍世界生活了數年,久到時間都已經算不清了,忘了曾經的許多事情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夏川始終覺得,深藍的情況太過特殊,他可不是單純的遺忘,要忘得那麼幹淨徹底,更像是藥物導致的。
先前在屋裡討論林頓教授的事情時,他心裡就已經產生了一些懷疑——深藍身上紋著編號在這世界生活了數年,他們則因為海難闖入了這裡,先碰到深藍,接著又碰到了林頓教授,而教授似乎對這個世界並非一無所知……
這些事情看起來好像都是巧合,但串聯在一起就變得不那麼簡單了。
夏川在暗自在心裡整理了一番,只覺得這一切更像是人為引導並操控的,只是目的是什麼呢?
他心裡琢磨著的時候,腳下也沒停,很快便和深藍、丹尼斯一起來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勞拉牽著艾倫,在人群的另一頭,遠遠地衝他們招了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怎麼回事?”三人剛走到她面前,夏川便問道。
“集體葬禮。”勞拉低聲答了一句。
“集體?”夏川略一皺眉,環視了人群一眼。他在這裡呆的時間並不長,至少還沒長到可以記住每個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