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一舉一動都無比順眼,哪怕只是抬個下巴都讓他忍不住想親一親,碰一碰,越親近越好。
所以他乾脆抬手無賴似的摟住了夏川的腰,好好一個肩寬腿長肌肉結實的人,非要那麼站沒站相地掛在夏川身上,懶懶地道:“想起來一點問題……”
夏川被他抱了個措手不及,等反應過來再想掙已經掙脫不開了,他面無表情地看了深藍一眼,被回以一個無辜至極的表情,頓時沒了脾氣,索性也不掙脫了,就這個任深藍掛著,道:“什麼問題,說。”
“很多。”深藍想了想,似乎沒找到更好的表達,於是乾巴巴地說了句:“他知道得很多。”
說完他頓了一會兒,又沉聲補了幾個關鍵詞:“出口、路線、話語成真、還有——”
“還有牙牙。”儘管深藍蹦出來的單詞聽起來有些沒頭沒尾的,但是夏川卻聽得明明白白,並且和他想到了一起——
這些都是和林頓教授有過關聯的事情:這一路上每當他們雖然主要是靠丹尼斯的示波器在指路,但是每當出現一些疑慮,對路線產生懷疑的時候,都是林頓教授有意無意地在旁邊補上一句,幫他們確認方向,不論是之前朝溼地的方向走,還是後來躲進山洞,都有他的提醒。
而最初他們沒有弄明白那世界的古怪之處時,也是他在有意無意地引導眾人往“他們的想法會影響事件發展”這個方向想。
至於牙牙……林頓教授所描述的碰見牙牙的情景,現在回想起來,其實很有些古怪。不像是垂死掙扎僥倖逃過一命,更像是他知道“想法成真”的規則,在生死一線的時候加以利用了一下,結果果然有效一樣。
☆、第62章
瞎了眼的丹尼斯一出去就是大半天,很久之後才急匆匆的跑回夏川他們屋門口,也不進門,就那麼隔著幾片破樹葉子喊道:“喂!你倆可以出洞了,他們要搞個什麼……大概是葬禮一類的東西吧,勞拉說得也不是很清楚,總之過會兒要聚集全族的人,你們出來吧。”
屋裡的兩人站直身體對視一眼,而後一前一後出了屋門。夏川邊走還邊理了理被深藍壓皺了的衣服,結果就見等在門外的丹尼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掃了眼他襯衣的褶皺,臉上明晃晃地刷著一句話“幸好老子識相,走得早!”
夏川懶得跟他扯些有的沒的,順手翻好袖口,便朝人聲傳來的方向一抬下巴,道:“那邊?走吧。”
三人並肩繞過幾間土屋,朝那邊走去。夏川和深藍兩人向來腰背都很板直,看起來高大挺拔。丹尼斯平日跟他們也差不多,至少在面帶淺笑不說話的時候,還頗有些風度翩翩的意思。但是今天這短短一路,他卻跟只馬猴似的,腰和背永遠不在一條直線上,總是擰著不說,每走幾步就不動聲色地垮下半邊肩膀動兩下,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你吸毒了今天?”夏川掃了他兩眼,皺著眉問道。
丹尼斯:“……”
他又擰著身體微微扭了兩下,而後苦著臉解釋道:“我也不想這麼走,但是背後真的好癢啊,又不敢撓!”
“結疤了?這麼快?”夏川朝後退了一步,看了看丹尼斯的背,然而什麼也看不見。丹尼斯拿出了他那醫藥包裡所剩不多的一點繃帶,分了大半給那兩個負責醫療的女人,剩下的就纏在了他自己背上,又用破了老大一塊的衣服裹在身上,捂了個嚴實。
“不知道,差不多吧,她們把剩下的草葉子都碾成汁,連帶爛了的葉片一起糊在傷口上了,反正後來沒什麼痛感了,估計快好了。一夜還確實挺快的,下次咱們薅點那種葉子回去怎麼樣?省得你每次都吞兩顆消炎片敷衍了事。”
夏川目光都沒抬,語氣淡淡地反駁:“哪裡敷衍,重傷不是去找醫生了麼?”
“噢——你好意思說
夢入大清。”丹尼斯忍不住抱怨,“還不是我拽著德國佬來把你弄去他那裡的?”
“我後來不也去了?”
“什麼德國佬?”
夏川和深藍幾乎同時開了口。丹尼斯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眼,十分狗腿地決定屈服於武力值,回答了深藍的話:“我們公司內部診所的醫生,雖然嚴肅得簡直無趣,但是嘴緊話少,只治病,不問東問西的。”他說著指了指夏川,衝深藍道:“他最煩別人做事的時候還要聊個不停。”
深藍默默瞅了丹尼斯一眼,心說你瞭解這麼多,怎麼也沒見你少說點話呢……
聊到以前的事情時,丹尼斯原本還有些興奮,嘰嘰喳喳的大有一路說到底的架勢,結果在說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