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著汗,便說。“咱們搬進山裡住?”
他們時常進山捕獵,會在山裡吃個午飯啥的,偶爾會住上宿,山裡的木屋照顧的很妥當。
阮初秀有點心動。“真的好熱,胸口悶悶的,這才六月,要是進了七月,不得更熱的受不住。”蔫蔫的提不起勁,渾身沒力。
“跟爹孃說聲,咱們暫時搬山裡住著。”曲陽向來很注意媳婦,自進了六月起,就知道她熱的很難受,夜裡都睡的不太踏實。“教孩子們識字的事,先讓胡爺爺教著。”
“好。”阮初秀打了個哈欠。她近來不僅怕熱還愛睡。
曲陽見她連打了兩個哈欠,撫了下她的額頭,沒意外的沾了滿手的汗,繼續給她打著蒲扇。“睡罷。”一手輕輕地撫著她的背。
阮永氏聽著他們夫妻倆要搬到山裡去,嫌村裡太熱,她愣了下,看向旁邊正打著瞌睡的閨女,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阿陽這事咱們先生後緩緩,我問初秀點事。”
閨女這十來天裡也太愛睡的點罷,莫不是有了?瞧著汗津津的樣,要說今年比去年熱,可也算正常的範圍內,至於熱成這樣?她越想越覺的可能是懷上了。懷相都各有不同,可得謹慎上,真懷上了,這節骨眼不是鬧著玩,哪能往山裡搬。
曲陽見丈母孃神態有點不對勁,他怔了下。“好。”便出了屋,卻沒有走遠,就站在屋簷下,豎起耳朵聽裡頭的動靜。
胡大夫在東廂的書屋裡看著醫書呢,透過窗戶見著曲陽偷偷摸摸的樣,撫著鬍子暗暗笑了起來。
“初秀啊。”阮永氏挪了挪椅子,往閨女身邊挨近了點,輕輕的推了推她。“醒醒,連午飯都沒吃呢,怎麼又開始犯困?今天什麼時辰起的?你們昨晚沒鬧罷?”
阮初秀迷迷糊糊的看向母親,慢半拍的才反應過來。“娘。什麼啊?”腦子有點漿糊。
“你快來月事了罷,也就是這兩三內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