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
牧香看著劉玉這一副姿態,心裡又是厭惡至極,一點也不想再看她一眼,拉著景一默就揚長而去。劉玉眼見今天達不到羞辱牧香的目的,也就不再糾纏,她一幅可憐巴巴的表情看了周圍的人一眼,立馬就有一些年輕人上來安慰劉玉,不同於她姐姐高傲的名聲,劉玉可是非常的平易近人,平時身邊從來不缺少男人,這會,這些年輕人看她如此傷心,立馬就上前去獻殷勤了。
得到了想象中的擁簇,劉玉慢慢的破涕為笑,在幾個年輕人努力的安慰之下,放下那副可憐的姿態,不過心中卻在想著,看來得叫姐姐去查一查牧香身邊的男人是什麼來頭了,她必不會讓她們好過。
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劉玉並不知道周圍好些人都在悄悄的議論她與她姐姐劉婷今天鬧出來的笑話了,此刻她還不知道姐姐也在牧香這裡受到了羞辱,等到姐妹倆回去之後一商量,只怕就要氣上加氣了,說不定還能氣出個好歹。
如今天色尚早,景一默與牧香向葉家的僕從打聲招呼之後,就從宴會廳裡出來了。牧香深吸一口深秋的冷空氣說道:“還是外面的空氣好!”說話間,她摸了摸手臂上被風吹起的雞皮疙瘩,景一默體貼的將披肩搭在牧香的肩頭。僕從將景一默的車子從車庫開出,停在兩人面前。上車後,牧香一下子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彷彿累極了一般,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景一默發動車子開出大門,拐上大道之前,角落裡忽然衝出一個男子,景一默一個急剎車,車子堪堪停在那個人面前,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面帶怒色手指著車子罵罵咧咧的不停。
牧香滕的一下從副駕駛上直起身子,死死的盯著車窗前的男人,眼裡閃過一絲驚異和懼怕,然後剩下的就是濃烈的恨意了。景一默眼神一閃,開啟車門站了出去,他冷冷的說道:“你要做什麼!”
“小子,你沒資格跟我說話,叫車裡的人下來,她老子來了!”男人囂張的說道,保養得體的臉上滿是得意洋洋的獰笑。
景一默一怔,看向車裡,牧香在那個男人跟景一默說話的時候就把自己蜷縮起來,一句話也不說。看到這樣的牧香,景一默心裡滿是焦急,他剛要開啟車門去看牧香,那個男人卻陰魂不散的拉住她,嚷嚷道:“哎,你幹什麼去?你這年輕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你剛才撞到我了你知不知道,撞到人了你還想跑,你有沒有一點功德心!”
景一默眼神一冷,瞬間抓過男人的胳膊,一把就將他胳膊折彎,狠狠的說道:“滾,別讓我在看見你!”
男人疼的臉色發白,但仍然強撐著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啊!”
男人話音未落,就被不耐煩的景一默折斷了手臂,一腳踢出去幾米遠。景一默沒有理會躺在地上嚎叫個不停的男人,轉身就開啟車門去看牧香。牧香渾身發抖的蜷縮在座椅上面,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一般,即使景一默跟她說話,抱著她,她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臉色蒼白的嚇人。
牧香一手摟著她,一手將車子發動到最快,橫衝直撞的就回到家。到家之後,牧香立馬衝進衛生間,趴在馬桶上嘔吐不已,開始景一默以為是他開車太快讓牧香暈車了,正自責的時候忽然想到,上次牧香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嘔吐,難道她有什麼隱疾不成?
牧香乾嘔了半天,仍然覺得噁心的不成,胸口像是堵著一塊東西一樣,讓她憋氣,難受,頭暈,噁心。景一默看她彷彿好受了些許,就將她扶起來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牧香的樣子狼狽極了,剛才激動之下碰到了衛生間的洗漱臺,頭髮盤起來的頭髮被撞散了,臉色青白,眼睛聳拉著,像是生了重病的樣子。景一默小心翼翼的將手心附到牧香的背部,緩緩的給她輸送著內力。
牧香察覺到一股暖流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舒服的嘆了口氣,隨即她制止了景一默的行為:“別費勁了木木,我只是心情不好。”
見到景一默沒有聽話的收回手,牧香沉默了會,才低聲說道:“你大概忘了,他是何正。”提起這個名字,牧香就是渾身一抖。何正,這個人曾經是她最愛的父親,如今她卻連說起他的名字,都是懷著懼怕和恨的心情。
景一默一手依舊在努力的輸送著內力,一手撥開掉落在牧香額角的頭髮,他輕聲說道:“沒關係的,都過去了。他不會再來找你的!”他沒有問牧香為何會恐懼,為何會恨,這些都是小時候留下的心裡陰影,而她會出現嘔吐、發抖還有臉色發青,都只是一種情緒反映在身體的表現罷了。
隨著景一默內力的輸送,牧香的臉色漸漸好了起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