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瑟瞥了一眼舒珞。
舒珞亂搖玉扇:“菜都涼了,咱們還是……”
“莫急莫急,我還未說完呢!”周炳連拍桌子,“傳說,初代樓主為紀念和夫人的這一段百花水緣,秘密寫了一條家規,稱若有女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潑未婚的斂風樓樓主一身水,便是樓主夫人!”
“哈哈哈哈,這家規也太不靠譜了,這又不是傣族,誰沒事能給堂堂斂風樓樓主潑水——嗝!”郝瑟笑到一半,驟然聲音一停,好似被掐住脖子的母雞。
“啊、水——”流曦好似突然想起來什麼,可還未說出後半句,就被文京墨一算盤拍在了桌上。
“文公子?”宛蓮心圓眼,熾陌狐疑。
“沒事。”文京墨嘴角抽動,笑得萬分僵硬,眸光狠射郝瑟。
郝瑟一觸即文京墨的目光,瞬時一個激靈,迅速抓起筷子往嘴裡狂塞肉菜:“野史不可信、不可信,吃菜,吃菜!”
這邊的屍天清絕色容顏仿若被潑了墨汁,黑漆漆一片。
舒珞狂搖摺扇,一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表情。
七位長老對視一眼,紛紛悶頭吃飯。
只是,在無人注意之時,周炳向鍾颯遞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鍾颯端起酒杯,遮住微彎嘴角。
*
白駒過隙,時間如梭。
新年之後,舒珞便又投入到了斂風樓的繁雜工作中,再加上暗樓的工作交接和磨合,愈發忙得不見人影,常常十天半月才能出現一次。
郝瑟等人本就是無事一身輕,待在泰初鎮中又受到了超級貴賓待遇,日日好餐好飯供應,七位長老還輪流派人變著花樣陪眾人玩樂,有專人引導聽曲看戲,有專業導購陪著逛街購物,簡直令郝瑟樂不思蜀,日日笙歌,不知不覺,竟是在泰初鎮待了快三個月的時間。
*
春風綠草露,黃蕊散鼻香,葉芽破嫩碧,暖風和歌來。
“春天花會開~鳥兒自由自在~春天在哪裡~在美味的包子裡~”
東樓客棧庭院中,春風和煦,飛燕掠空,郝瑟嚼著屍天清品牌早餐小籠包,哼著小曲兒,很是悠然自得。
旁側,屍天清神色愉悅,仿若樂在其中,而文京墨、熾陌、流曦、宛蓮心四人,皆是神情淡漠,巍然不動,儼然一副成佛入定的造型。
“好香,可還有舒某的份兒?”門口轉入一抹藕白,飄飄坐在屍天清的身側,含笑問道。
“自然有的。”屍天清給舒珞盛了一碗粥。
“喲,舒公子,今日怎麼有空來啊?”郝瑟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