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山莊的秘密聯絡辦法,以後,若是還有西皮的事兒,定要告知於我。”
言罷,直身,定定看著郝瑟,雙眼晶亮盈水。
郝瑟挑眉,綻出燦爛笑意,抱拳:“郝某謹記在心!”
蕭晨月展顏輕笑,若春花爛漫,嬌羞無限,含情脈脈望著郝瑟,不捨離開。
詭異氣氛中,四周溫度徒然下降。
屍天清青色衣袂無風震動,凜冽劍氣纏繞寒意,外加一個舒珞站在旁邊將一把玉扇呼啦啦搖成了鼓風機,立將那刺骨劍風增幅數倍,簡直是雪上加霜。
眾人齊齊一個寒顫,立時登車的登,騎馬的騎馬,紛紛絕塵而去。
留文京墨、熾陌、流曦、宛蓮心站在冷風中心,叫苦不迭。
而引起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是毫無所覺,正捧著蕭晨月送的香囊,又是聞香味,又是摸繡花,滿面春光盪漾,全身意氣飛揚。
*
華燈畫瑩彩,貴樓迎貴客,新年將至矣,萬物呈新象。
泰初鎮三星月樓頂層玉鏡閣之內,飛簷琉璃,燈火通明,招待的正是斂風樓樓主、七位長老,和重華會文試、武試、奇試榜首及其好友。說白了,就是特別請了郝瑟、屍天清、文京墨,熾陌、流曦和宛蓮心等人入席斂風樓最隆重的年夜宴。
玉鏡雅閣之內,飄紅掛彩,喜氣盈盈,二十人紅木圓桌擺放正中,其上菜餚飄香,醇酒滿盞,本應是一片熱鬧喜慶的氣氛,可此時桌上的氣氛卻著實有些僵硬。
首席的舒珞面帶得體笑容,卻是眸光飄忽,次座的屍天清面無表情,更是身泛冷意,七位長老陪坐一旁,皆是一頭霧水。
“喂喂,屍兄和舒公子這是啥子情況?”郝瑟扯了扯文京墨的袖子。
文京墨黑臉瞪了一眼郝瑟,郝瑟更是莫名其妙,再看其餘幾位,宛蓮心垂頭喝茶,流曦偏頭觀景,熾陌開始數菜。
“咳,樓主——”鍾颯碰了碰舒珞的胳膊。
舒珞暗呼一口氣,神色一展,顯出明朗笑容,起身端起杯盞:“諸位,今日斂風樓邀得諸位好友同賀新年,舒某幸甚,請滿飲此杯,願來年意樂無憂,體康無疾。”
“願明年事事順利,萬事如意!”郝瑟加了一句。
眾人齊齊起身碰杯。
“來來來,大家嚐嚐三星樓的招牌菜,雖然趕不上屍大但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名號的。郝少俠,嚐嚐!”玉樓長老玎琅熱絡招呼。
“那郝某就不客氣啦!”
郝瑟歡呼,眾人也紛紛下筷,屋內氣氛總算緩和了幾分。
屍天清繃著一張俊臉,手中一如既往開始給郝瑟、舒珞佈菜,不多時就在二人碗裡堆起菜餚山嶽。
郝瑟自是吃得滿嘴冒油,舒珞卻是不在狀態,一副憂慮重重的神情。
“樓主和屍大俠這是——有心事?”鍾颯問道。
舒珞搖頭:“無事。”
“嗯,無事。”屍天清也心不在焉答道。
鍾颯眨眼,看向火樓長老周炳。
周炳湊過來在鍾颯耳邊嘰嘰咕咕說了一番,鍾颯神色一動,目光轉向了郝瑟,眸光一閃,“嗯嗯咳!”
這一聲乾咳,就如同一個訊號,立時開啟了其餘六位長老的話匣子。
玉樓長老玎琅:“郝少俠是屬什麼的啊?”
林樓長老鬱叢之:“郝少俠家中可還有兄弟姐妹?”
山樓長老祁峰:“郝少俠,可還喜歡我們泰初鎮?”
火樓長老周炳:“郝少俠平日喜歡吃什麼穿什麼?”
陰樓長老華覺:“郝少俠平日喜歡讀什麼書?”
一時間,噼裡啪啦的問題仿若連珠炮一般冒了出來,頓將郝瑟問懵了。
文京墨、熾陌、流曦、宛蓮心齊齊瞪眼,屍天清愕然,舒珞驚詫。
“哎呀,我直腸子搞不來這種拐彎抹角的事兒,就敞開問了,郝少俠,你可有成親的打算?!”雷樓長老雷震一拍桌子。
“噗!”郝瑟噴出一塊雞骨頭。
“咳咳咳咳!”屍天清和舒珞差點被口水嗆死。
熾陌被一塊滷肉噎住,狂錘胸口,流曦呆住,宛蓮心唰一下看向文京墨,文京墨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咳咳咳,幾位長老,何出此言?”郝瑟喝茶順氣。
“郝少俠少年英雄,早到了成親的年紀,難道就無打算?”鍾颯一本正經問道,眼角餘光卻是瞄向舒珞。
“成親?我?”郝瑟三白眼瞪得滴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