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與益州有所交易?”杜子唯試探地問了一句,張遼驚歎地看向曹盼,曹盼道:“正是。合以益州的水軍,兩位以為,我們又添了多少勝算?”
對此張遼立刻給了回答,“陛下,若能與益州一道出手,益州的水軍經關雲長與趙子龍之手訓練,確實不賴,兩方合擊,可令孫權首尾不能相顧,兵力分散,只要好好打,要奪江東成算就大多了。可是……”
“將軍有何顧慮儘管直說,於朕之前,無話不可言。”曹盼意示張遼有什麼話只管說。
“我軍與益州交戰,那諸葛孔明非同小可,需防他假意結盟,轉手卻與孫權聯手把我們給坑了。”張遼一個武將,心思倒是不少。
杜子唯咳嗽了一聲,張遼一眼看了過去,不以為自己哪裡說得不對。
曹盼看了杜子唯一眼,張遼不解之意曹盼心裡清楚著。與張遼笑道:“縱然如此,何以胃之。朕以三郡之利許與益州,他要是敢明著與我們結盟要平分江東,暗地裡跟孫權坑我們,那就別怪我們與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三郡之利許與益州?”杜子唯關注的更是那所謂三郡之利,曹盼道:“正是昔日的荊州三郡。”
張遼看向曹盼,對於這位的大手筆也是服了,“陛下,三郡,那三郡非同小可。”
“比起大半的江東為,孰輕孰重?用三郡滅一個孫權,孰輕孰重?”曹盼把這兩個問題一丟出去,得,張遼啞口無言了。
“將軍,比起那三郡來,如何迅速得拿下江東之城池才是最重要的。所謂平分江東之地,那也是看誰拿上城池快,誰就得的多。平分,再平分,那也是要憑本事的。”曹盼這般說了一句,杜子唯滿腦子都想,那位諸葛丞相,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媳婦要這麼算計的他?
“陛下所言極是。”曹盼這明擺著耍得無賴的做法,恰恰讓張遼很是認同,打仗嘛,什麼平分,誰先拿到就是誰的,有什麼公平可言。
“張將軍是覺得此仗可打了?”曹盼問了張遼一句,張遼十分肯定地點頭。
“當然,陛下當召徐州的項龍將軍,秦無將軍,還有張郃將軍前來商議,這一仗究竟該怎麼打。”張遼一下子就想到了如今這一片的將軍們,提醒曹盼別忘了把人給弄這來,打仗一個人上,如何能敵得上一群人眾志成城。
“應該都快到了。”曹盼面對張遼的提醒如此說。
“報,將軍,杜大人,秦無將軍,項龍將軍,還有張郃將軍都來了。”守城的將士來報,這剛提到的人突然就出現,張遼知道這必是曹盼早就已經安排的。
張遼與曹盼抱一拳道:“陛下早有安排,臣多話了。”
曹盼道:“將軍說的是哪裡話,將軍一片赤誠之心為大魏,朕感謝還來不及,怎麼會覺得將軍話多了。往後有哪些該做的事,還請將軍提醒。與孫權交手,誰能敵將軍一馬當先,殺得孫權片甲不留。”
張遼昔日率八百死士破孫權的幾萬大軍,險些生擒孫權,那是何等的英雄氣慨,曹盼為自己沒能親眼看到而引之為患。
“都是大王指揮得當,臣也只有幾分不畏戰死之氣勢罷了。”如此功勞,張遼卻不盡攬,反倒是說到了曹操的頭上。
他這一聲大王喚來,又是一嘆,但是想到他的明公更是眼前女帝的父親,父女之間的感情那是極好的,他這心中的懷念亦不便於曹盼的面前流露。
“將軍不畏死,那是大魏的幸事,朕,謝將軍。”曹盼與張遼鄭重作一揖。
“陛下言重了,陛下言重了。”張遼見曹盼行此大禮,連忙地避之。
杜子唯微微一笑,他其實很擔心登基之後的曹盼有所改變,如今看來實是多慮了。
“陛下。”這一會兒的功夫,三位將軍趕來,皆與曹盼見禮,再與張遼和杜子唯打招呼,“張將軍,杜大人。”
張遼與杜子唯自然也是要與他們打招呼的。
人到齊了,曹盼道:“張將軍,合肥是你地盤,朕與諸位將軍能否有幸入你的書房議事啊?”
杜子唯一下子笑了,張遼連忙道:“陛下此言真是羞煞臣了。陛下與諸位將軍快快請進。”
與前引路,迅速地帶著人往書房的方向去,地上鋪著是與孫權、益州臨近的所有軍事佈局圖,曹盼一眼看了過去,上頭標註得十分清楚,不愧是張將軍。
“陛下,益州是從何處發兵?”張遼一來就問了一個問題,曹盼指著益州的方向道:“貴陽。”
“江東臨水,從赤壁之戰開始,我們與孫權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