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神,挨著她睡了?
嗯,定是這樣的。
然後,她不在意的下了床,套上了自己的繡花鞋,搖搖晃晃迷迷糊糊的去了茅廁。走的時候,還掃了一眼睡在自己對面那頭的‘錦繡’,嗤笑一聲,嫂嫂啥時候喜歡將頭埋在被子裡睡了?她不是說過,捂著被子,她會透不過氣來的嗎?
可等她上了一趟茅廁歸來,李氏已然翻轉了身子,一張臉,就懸在秦春蘭路過的邊上。秦春蘭一瞅,這不是她夢中經常出現的李婉兒嗎?
以為自己做惡夢的秦春蘭就那麼華麗麗的慘叫了一把。
“啊——”聲音之洪亮,語氣之驚悚,足以叫醒整整一家子人,甚至包括了豬圈裡睡得正香的兩頭大肥豬。
“又在鬼叫個啥呀,能不能讓人睡個安穩覺了?”白無煙在自己的屋子裡,極不滿意的怒罵一聲,接著,又寂靜無聲了。
“蘭蘭,蘭蘭你咋啦?”孫廣才一邊套著衣服,一邊跛著腳朝著灶房來。
“哇——”倆閨女夢中驚醒,嚎啕大哭,同時還不斷的往著孃親的懷裡面擠來擠去。唯有錦繡淡定從容的推開嚎啕大哭的兩個閨女,利落的穿好了衣衫,一手攬過一個女兒,不急不緩的朝著灶房而去。
心裡卻在暗自哀嘆,這個李婉兒,又做了啥事給春蘭嚇成了啥樣?
錦繡跟著孫廣才的腳步進門一看,頓時黑了一張老臉。
“你咋在這兒?”瞅著一身灰色,唯唯諾諾站在床頭的李婉兒,孫廣才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誰來告訴他,這個殺千刀的女人為何會跟他的閨女在一個屋子裡?
李氏沒了往日的囂張,只是扯著唇角,對著孫廣才深深鞠了一躬。
“姑、姑父,對、對不起,俺不是故意的。”
“哼,我是問你咋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