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影響……
不討厭膩在一起,這話似乎不太合適。龍君重新糾正了一遍,應該是不討厭她纏著他。孩子嘛,無父無母缺少家庭溫暖,隨便認了個乾爹,就無條件信任了。還好她遇上的是他,要是換了別人,看她長得美貌,可不管她是男是女,說不定就起歪心思了。
“你已經離水很久了,再不下水,面板該開裂了。”
她悄悄睜開眼睛,眼角閃著狡黠的光,“乾爹抱我去。”
不是親生的,不能罵不能打,又念她無依無靠,龍君已經認命了,像個奶媽一樣,把這隻難打發的鮫人抱進了水裡。
夷波一沾水就化出魚尾,之前感覺兩腿微微刺痛,現在症狀緩解了很多,鬆開手,痛痛快快遊了一圈。身體就像海綿,每一片魚鱗都吸足了水,這種感覺不能更好。她大力招呼,“乾爹也幹了,快來!”
龍君是優雅的大神,不能像她一樣撒歡,找個僻靜的水灣坐下,把兩腿伸進了水裡。
夷波游回來,和他並肩而坐。這兩天習慣了親暱,自然而然抱著他的手臂靠在他肩頭。魚尾款擺,攪起漣漪一片,等水波漸漸平緩下來時,赫然發現水下有龍尾,光華耀眼,靜而不動。
她驚訝地低呼:“乾爹現形了?”水面上依舊是人形,水下卻是另一番光景。夷波從來沒有感覺自己和他這麼相配過,她是人身魚尾,他是人身龍尾。這樣的話,如果要交尾,似乎也不難……腦子裡突然浮起如此不純潔的念頭,自己先吃了一驚,難堪地飛紅了臉。
龍君的眼睛在黑暗中可以看清方圓百里,她的神色變化自然也一點不落。細看她兩眼,“怎麼了?又想到什麼不該想的東西了?”
她結結巴巴地反駁:“沒……沒有!”
“你這個樣子像沒有嗎?不要緊,說吧。本座最近越來越習慣你的不著邊際,再大的事也刺激不了我了。”
話雖如此,可是說出來會不會遭到毆打?她怯生生覷他,“乾爹不生氣?”
龍君反問她:“本座是那麼沒涵養的龍嗎?”
這下她放心了,試探性地拿尾巴往他的龍尾上輕拍了一下,“龍和魚,也可以交尾的呢!”
龍君張口結舌,差點沒暈過去,“你竟敢……公然猥褻本座?你這條滿腦子色情思想的淫魚!”
夷波的腦袋捱了好幾下揍,抱頭委屈道:“說好不生氣的。”
“怎麼能不生氣?問題太嚴重了好嗎!”龍君覺得和她在一起,自己的智商有岌岌可危的趨勢,果然是近墨者黑的前兆。他抬起顫抖的手指指向她,“你懂得什麼叫禮義廉恥嗎?本座是你乾爹,雖然是乾的,那也是半個爹,輩分不同懂嗎?你要找伴侶,首先要找同類,其次是同樣輩分的,這樣交流起來沒有障礙。你現在呢,混來一氣,天下的魚都像你一樣,鮫人就要絕種了!”
夷波被他罵得淚水漣漣,“是你要我說的。”捂住眼睛放聲大哭,“說了又罵我。”
簡直被她聒噪死!
“不許哭,好好說話!”龍君粗喘了兩口氣,平下心緒告訴她,“我們輩分不同,如果胡來就是亂倫,會出事的。看來你應該結交些別的朋友了,總和我在一起,以我的個人魅力,想不被我迷倒,太難為你了。本座想想,手上有未婚青年沒有,給你介紹一個,等你喜歡上他,就可以對他毛手毛腳不懷好意了。”
夷波已經感覺到天上的星星都暗了,她垂眼說:“我不要別人,我還小。”
“連交尾都知道了,還小?”
她囁嚅了下,“是乾爹告訴我的。”現在想想,當初一時興起叫了聲乾爹,簡直就是兩百年來最錯誤的決定。那時候只是想攀交情,誰知道最後把自己給套住了。還是阿螺有遠見,她早說過會出問題的,自己沒放在心上,這下真的不妙了。
龍君那廂的怒火因為她的一句“乾爹告訴我的”,立刻偃旗息鼓了。回憶一下還真是,就是剛才,讓新郎官驗新婦真身的時候他不小心說溜了嘴,這麼一權衡似乎不能怪她。一個懵懵懂懂的孩子,對這種事有好奇心很正常。自己作為長輩,可以教育和引導,只管罵她能起什麼作用?
他低頭反省,“算了,你不懂,以後慢慢就知道了。”
夷波卻說:“我要脫離關係。”這是最快速便捷的方法,一旦兩不相干,就可以去他孃的亂倫了。
可是龍君似乎並不認可,“就算脫離關係,我們差了一千八百歲,也不可能。”
竟然開始仔仔細細談論有關戀情發展的問題了,這算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