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拂大驚失色,連連後退,死氣沉沉說道。
話雖如此,結論卻早有了。
展飛揚大為動怒,伸手扯住紅拂的衣領,連扇了紅拂兩個巴掌。
紅拂被展飛揚打懵了,愣了愣,回神過來,扯著嗓子大叫一聲,嬌柔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中看不中用的展飛揚掌握不住紅拂,紅拂逃出生天,理所當然。
紅拂前世是縱橫國際的大企業家,連展飛揚這個身高一米八八的大男人都願意雌伏在她身下,心甘情願在家中當個無所事事的煮夫,可見她的性格是多麼的要強。
人人平等的思想根深蒂固於紅拂的言行舉止,別說展飛揚是王府世子,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紅拂照打不誤。展飛揚今兒敢對她動手動腳,紅拂焉能委曲求全,放過展飛揚。
紅拂注意鍛鍊身體,前世又受過專業的搏擊訓練,自然不是展飛揚這個安於現狀的慫包可以比擬。
紅拂從展飛揚手下掙脫下來,雙腳站穩當了,一個右勾拳直接打到展飛揚的俊臉上。展飛揚哀嚎一聲,還來不及還手,紅拂的拳頭如暴風雨般密密麻麻落下,打得展飛揚毫無還手之力。
“我讓你打我,我讓你打我,我讓你打我。”紅拂真是氣急,不然也不會對像極了她前世的老公展飛揚下手。
在紅拂的手下,展飛揚堅持不到一個來回,急忙連連求饒,“我錯,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別再打我了。”
看人不能只看外表,還得看看人的內在。
展飛揚雖相貌俊美,但是長得很有男子氣概。
人模人樣,可能是衣冠禽獸啊!
“呸,真沒用,我的飛揚才不是你這個狗模樣。”
紅拂開啟女王模式,一時之間王霸之氣側漏。
“你也不是我的紅拂。”展飛揚癟著嘴。
淚水糊了眼睛,展飛揚看起來纖弱可愛,楚楚可憐。
欺負了個孩子似的,紅拂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暴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紅拂住手後,展飛揚停止哭泣。
兩人禁聲了會兒,紅拂大人有大量,先開口說道,“你要找紅拂的,是什麼樣的?”一天到晚聽著展飛揚找與她同名同姓的女人,紅拂對展飛揚的身份有所猜疑。
“她是我最愛的人。”展飛揚面露懷念神色,道。
展飛揚看向紅拂,繼續說道,“那你要找的人呢?”
“他也是我最愛的人。”
“那你找到他了嗎?”展飛揚的心怦怦直跳。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是你。
“他來不到這裡。”
雖然眼前的男人不管是生活作息,飲食習慣息與她的老公如出一轍,但是,他不可能是他。不可能,吧?
這是另一個世界,她的老公展飛揚怎麼可能來的到這裡。
當初她出國辦事,遭遇空難,身死之後才到這裡。如果需要死亡才能轉生來到這個世界,她希望她的老公忘了她。
死亡的滋味,比任何事物都來得要苦。
展飛揚哦了一聲,失望地垂下頭。
“難道這個紅拂真的不是老婆?”展飛揚忍不住消極想到。
“可是這個紅拂會很多這個世界不會的東西,而且她剛剛打我用的招式,好像是跆拳道。”
兩人再無話可說,半晌後,展飛揚離開的房間。
紅拂和展飛揚不歡而散,姬小小滿心歡喜回鎮國將軍府。
高高興興睡了一覺,再張開眼時,天色大亮。
“小姐,您醒了嗎?”
姬小小回了聲,丫鬟們端水進來伺候姬小小洗漱。
等穿戴好,姬小小來到正堂,許勇他們正在等著她。
“父親,母親,哥哥,早上好,。”
原主的親人同樣向姬小小問了好,一家人才開始動筷。
吃飽後,聽下來報,陸靜生閣老登門拜訪。
“他怎麼來?”舞刀弄槍的粗漢子,跟拿筆桿子的文人墨客天生不對盤,許勇一聽筆桿子的領頭羊來了,眉頭霎時緊皺。
即使再不情不願,文人的面子武將還是得要給的。
“請人進來吧。”
許勇剛剛說完,陸靜生的身影便闖入了許勇的眼。
又老又醜又討人厭,許勇頻繁地眨眼,可是不洗洗真的不行。
陸靜生沒有理會許勇的嫌棄,看到姬小小,直奔而去,撲倒在姬小小的邊上,伸手巴拉姬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