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吸了口氣,使了個眼色給莊嬸,示意她按照刀疤臉的意思做。
莊嬸便站在了原地,將嚇得瑟瑟顫抖的鳳梨護在身後,目光警覺的瞪著眼前的劫匪。
文天賜不哭了,他瞪大了眼,看著拿了刀洋洋得意的刀疤臉。
青果看向刀疤臉,略一沉吟後,說道:“我們是朝庭命官家眷,若是有個意外,你便是犯了謀逆之罪,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還請三思。”
“放心!”刀疤臉上下打量青果一眼,嘿嘿一笑道:“兄弟們為的是求財,只要你們乖乖的聽話,我們保證你們性命無虞。”
青果點頭,忖道:要真是求財,那就好辦!
這麼想著,便抬頭對刀疤臉說道:“行,你說個數,然後派個人去柿子衚衕的文府取,怎樣?”
“哈哈哈!”
刀疤臉,揚天長笑,笑聲粗歷難聽,驚起飛鳥一大片。
他一笑,文天賜便又哭了起來。
哭聲摻雜著笑聲,在這個漸漸黑下來的小樹林裡,陰森詭異異常。
“不許哭!”
刀疤臉對著文天賜喝道,與此同時,手裡的刀還對著文在賜晃了晃。
林小桃嚇得腳一軟,抱著文天賜便軟倒在地。
“天賜,乖,不哭,不哭啊……”林小桃哄著懷裡的文天賜,文天賜卻是因為被刀疤臉那一喝,嚇得越發收不住哭聲,臉都憋紅了!
青果看著越來越不耐煩的刀疤臉,生氣他因為文天賜哭得心煩,而做出什麼過份的舉止,連忙大聲道:“你笑什麼?你不是說你只為求財嗎?”
“哼!”刀疤臉冷冷掃了眼地上的林小桃,舉了手裡的刀威嚇到,“臭小子,再哭,招來了人,可別怪大爺我的刀不認人!”
林小桃被刀疤臉嚇得,抬手便去捂文天賜的嘴,哭著說道:“天賜,娘求你了,乖,不哭,不哭啊……”
文天賜哪裡肯聽林小桃的話,哭得那叫一個聲音敞亮。
且別說林小桃抱著文天賜哭得戰戰兢兢,那邊廂鈴兒和趙三娘也是壓抑著哭了起來。
一時間,樹林裡便只聽到細細碎碎的嗚咽聲,遠遠的若是站在山外,聽著這風聲和著哭聲,能嚇破人的膽!
青果原是想著,拖一拖,最好能拖到人來。
但撩了眼身側的林小桃和臉憋得通紅的文天賜,她咬了咬牙,對刀疤臉說道:“你說吧,到底想怎樣!”
刀疤臉手裡的刀一抖,指著青果說道:“你跟我們走,讓這女人帶著這娃回去籌銀子。”
青果當即說道:“好!”
“果兒!”身後響起林小桃尖利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