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輩子呆尼姑庵又或者是一根繩子吊死自己強吧?
“也可憐的。”青果搖頭道:“怕是,我奶她能把人搓磨的不成樣!”
林正達嘿嘿笑了說道:“這你可就說錯了,我聽說你三叔可護著她了,正鬧著要分家呢!”
呃!
這到像是羅興旺能幹出來的事。
“你還記得,你小舅說的那個苗翠花吧?”
“記得啊!”青果點頭道:“說是跟富貴訂親了,是真的嗎?”
“你都下那麼大血本了,能不是真的嗎?”林正達嘿嘿笑道。
青果也跟著訕訕的笑了起來。
為了不讓羅興財給她找麻煩,她真是下了血本,給了媒人五兩銀子不說,還給了苗翠花她娘十兩銀子,愣是讓她把自家閨女許給了羅富貴。
“這個月就要過門了,我聽人說,你大伯母見人就誇呢,說她媳婦長得跟朵花似的,還說陪嫁帶來多少銀子什麼的。”
青果笑了笑,挺好的,不都說爬得越高摔得越痛嗎?
現在許氏把個苗翠花說得有多好,將來她就會知道這啞巴吃黃連是個什麼滋味!
兩人一邊說著羅家的人和事,一邊回了食為天。
還沒進門,青果便看到莊嬸站在酒樓門外一個勁的張望,等看到青果了,幾步趕了上來。
“莊嬸,有事嗎?”
“哎,東家,韓公子、呂公子還有九爺來了。”
“啊!”
青果驚得愣了愣,這三人怎的齊齊的趕了來?這眼看著要過節了,這幾人不是應該忙著應酬那些人情往來才是嗎,怎麼還有功夫往她這跑?
“東家,別耽擱了,快些回去吧。”
青果連忙點頭,回頭對林正達說道:“大舅,我有事先去忙了,你有事讓人捎話給我!”
“哎,去吧,去吧。”
林正達連連擺手。
青果跟莊嬸連走帶跑的,總算是氣喘吁吁的趕回了園子。
還沒進園子,便聽到一陣悠悠揚揚的箏音響起,青果步子一頓,回頭對莊嬸說道:“是誰在接待九爺他們?”
“是玉蓮。”莊嬸說道:“老奴急著來找你,便讓玉蓮出來招待。”
青果點了點頭,對莊嬸說道:“我先回屋換身衣裳,梳洗一番,再來,你讓廚子準備一桌宴席,九爺他們這個時候來,應該是有事。”
“是,我這就去。”
莊嬸退了下去。
青果進了園子,隔著些距離,稍稍站了會兒,見入耳的只有箏音和幾聲淺淺笑語聲,吁了口氣,這才轉身去了後院的。
不想,她這才進屋子,剛打了盆水正準備洗把臉,耳邊便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吧。”
門“吱嘎”一聲推開,金蓮拿了把美人撲蝶的團扇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金蓮?”青果一怔過後,便笑道:“你這是長著千里眼吧,我這才進屋,你就尋了來?”
“東家,這你可說錯了,我是在屋裡目光不錯的盯著呢,才堵住了你。可不像有些人,鼻子比狗還靈,這男人還沒進門呢,就能聞著味湊上去!”
這是拈酸吃醋吃到她這來了?!
青果好笑的看了金蓮,“金蓮,你想說什麼?你知道,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有話就直說吧。”
金蓮哼了一哼,對青果說道:“東家,我就是告訴你,你別看有些人平時蔫裡八嘰的,一副老實像,哼,這會咬人的狗啊,向來是不叫喚的,你可小心著點,指不定到時人家就咬你血淋的一口!”
“你是說玉蓮?”
金蓮撇了撇嘴,沒承認但也不否認。
青果笑道:“我也挺奇怪的,為什麼你沒去招待韓公子他們,怎麼反到是玉蓮去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金蓮冷冷笑道:“我又不會做鞋、繡帕子什麼的討好人,當然就只能坐冷板凳了!”
青果擰了眉頭,她想起莊嬸說的,是她讓玉蓮出去招呼的話。
“好了,金蓮,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青果想了想,說道:“不過,從你們進園子的那天起,我就立了規矩,這你們都是知道的,違反了規矩是什麼樣的結果,大家心裡都有數。所以,這會叫的狗不咬人也好,不叫的狗咬人也好,真有那麼一天,一切照規矩來吧!”
金蓮還要再說。
青果擺手道:“你回去吧,我換身衣裳就要去前院了。”
“規矩,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