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茲一眼,然後把注意力收回來放在了電話上,“明信片?我會記得的,明天出去吃飯時我會購買的,茜茜公主?好的,我知道了。恩,想你,再見。”
好不容易,雨果這才把電話結束通話了,結果查理茲的嘲笑聲就直接傳了過來,她也是捏起嗓音學著擔憂嬌氣的聲音開口說到,“雨果,你一定要注意身體,不要感冒了,維也納的天氣可和洛杉磯不一樣……”
“查理茲…塞隆!”雨果雙手插腰,哭笑不得地看著查理茲,反而是讓查理茲笑得更加燦爛了。
“你應該知道,她在洛杉磯就已經重複過一遍這些話了吧?”查理茲哧哧地笑著,覺得很是有趣,特別是雨果那無奈的表情愉悅了她,“我還記得,她捧著你的臉頰,輕聲細語地叮囑著。哦,上帝,她平時看起來也是一個爽朗的女孩,怎麼這一次你出遠門,她就變成這樣了?難道是因為你們交往之後第一次長距離分開?也不對啊,你在宣傳專輯的時候,你們也很少時間聚在一起……”
“查理茲!她是我的女朋友,她說這些不是應該的嗎?”雨果打斷了查理茲,無奈地笑著,其實雨果也感受到了卡梅隆這一次的異常,似乎……似乎特別敏感一般,不過雨果也找不到準確的理由,猜測女人的心思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雨果聳了聳肩,“你不會這樣做,不代表她不行。也許就像你說的,我們現在隔著一個大西洋,她比較擔心,僅此而已。”
剛才那通電話是雨果打給卡梅隆…迪亞茨的越洋電話,他們昨天抵達了維也納,經過一天的調整,他先是給亞當打電話說了一下情況,然後他就給卡梅隆打了一個報平安的電話。結果電話說起來就沒完沒了,查理茲本來是在等待雨果進行彩排的,一等就是二十分鐘。
查理茲舉起了雙手做投降狀,“無法感受到少女的芳心,我的錯。”
“誰叫你是男人呢?”雨果的一句話頓時就招惹到了查理茲的一隻拖鞋,雨果熟練地閃躲過去,然後走到查理茲對面坐了下來,“你不給完美先生打一個電話?”
“打過了,我比較心疼國際電話費。”查理茲的話讓雨果直接就嗤笑了起來,他們現在住在酒店,費用自然都是劇組支付,查理茲這話純粹就是鬼話。
“需要幫忙嗎?”雨果說著就開始掏口袋,然後在口袋裡找到了兩個硬幣,遞了過去,惹得查理茲在那裡齜牙咧嘴,可是雨果仔細看了看,就把手收了回去,“哎呀,這是肯尼迪和羅斯福,不是瓦格納。”
約翰…肯尼迪是五十美分的頭像,富蘭克林…羅斯福是十美分的頭像,而奧托…瓦格納則是五百先令的頭像。
結果查理茲就把另外一隻拖鞋也飛了過去,雨果再次一閃而過,笑呵呵地說到,“看來你今天是沒有出門打算了。”
查理茲惡狠狠地揮舞了一下她的拳頭,“我打赤腳也可以狂奔的!”
那兇狠的模樣讓雨果直接就避開了眼神,連忙笑呵呵地說到,“彩排,彩排,工作最為重要。”查理茲又瞪了雨果一眼,這才緩緩把拳頭收了回去。
“日出之前”這部作品十分特別,因為劇本把時間侷限在夜幕降臨之後黑夜裡,也就是說整個故事都是發生在一個夜晚。如果是在棚內拍攝,那自然是再簡單不過,十分方便工作人員搭建背景。
但問題是,雨果和理查德決定要實地拍攝,這也就是說,為了契合故事的真實發生過程,他們需要擷取每一天入夜之後的時刻來進行拍攝,天黑之前和天亮之後,他們都不能進行工作。而且他們還需要考慮到天氣的因素,如果下雨了,肯定不能拍攝;如果幾個晚上月光和星光的差別太過明顯,拍攝時的鏡頭和燈光則需要十分小心。
還有,男女主角相遇的時候,是在下午的火車上,之後選擇了在維也納下車。這也就意味著,太陽逐漸下落、夜幕逐漸降臨的這個過程會在電影裡呈現出來,為了保證真實性和連貫性,雨果和查理茲勢必要在儘可能短的時間內完成,當然,如果能夠像真實生活一樣,所有拍攝鏡頭一次就過,那就是最完美的狀態了。
這也就意味著,拍攝之間的彩排肩負了更大的重任。
以前的彩排更多是讓演員熟悉拍攝流程,熟悉走位、機位、鏡頭以及表演方式等等;但現在的彩排卻更像是舞臺劇的排練,演員需要在鏡頭之外對每一個細節都瞭如指掌,進入拍攝之後就像是百老匯的表演,儘可能避免差錯。
當然,這不是真正的百老匯,他們也沒有現場觀眾觀看,拍攝還是有容錯空間的,但他們卻需要和天氣、和自然做對抗,與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