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幡與五色神光護體,至不濟,保住一點真靈不泯還是不成問題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閻羅無奈的道,“總之,你放心,只要一有你那寶貝徒弟的訊息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的,你應該知道除了那些宇外天魔的地盤之外,我已經把握了整個宇宙的輪迴之源,只要他在有生命的星域出現,我便可以得到訊息,所以,你放心吧!”
“但願吧!”莫休的心情顯然非常地好。聽了閻羅的話,只是點點頭,那臉卻是陰沉著的。遲疑了一下,方才問道,“老五,你看,那小子會不會受了魔氣地汙染變成宇外天魔了?!”
“可能性不大!”
閻羅搖了搖頭,“你也說過,他有五色神光與盤古幡,無論是哪一種。都可以避免他沾染上魔氣,所以,這個問題,應該不需要擔心!”動著,隨後,如燈花一般的爆了開來,那銀光在爆開之後,四下射去。
卻聽一陣陣的“刷刷”的擊打之聲,周圍的山石樹木在這銀光射出的一瞬間。便全部被掃平了去,留下的,也只是一個方圓十丈大小地空地,除了站著的兩人之外,什麼也都沒有了。
孔焯的面色有些泛白,剛才那一劍,卻是消耗了他近八成的真元,不過這效果也比想象中的好多了。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
“看,看清楚了!”丁奕的面色也有些發白。不過他這個發白卻不是因為真元耗損,而是因為孔焯這一劍的威力。
他窺視過孔焯的思想,知道他只是一個旋照期的,也就是剛剛踏入修真之門的散修。原本他地意思也只是藉著孔焯做為跳板,先築基成功以後,其他的以後再說,卻想不到他這賭了一把,強行認下來的師父卻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別的不說,那不需要任何下品晶石的聚元陣竟然讓他在三個時辰之內築基成功,這可是聞所未聞的事情,隨後。便又在自己的面前表深了一把星幻千變的劍法。以旋照期的修為推動著無匹地劍氣,做到了便是心動期也無法做到的效果。這讓他簡直有一種在夢中的感覺,連帶著看著孔焯的目光也不同了,至少,拿孔焯當踏腳石地想法是弱了很多。
孔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從一開始,他便知道這個有著心魔血統的小子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如果不在開始的時候把他鎮住的話,以後想要讓他真心的聽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才會用一個修真界從來沒有人用過地聚元陣幫他築基,然後,又在他地面前表演了這麼一手,把自己弄成高深莫測的模樣,省得以後這小子給自己找麻煩,讓自己不省心。
效果,比他想象中地好。
在後來的幾天裡,這小子的態度恭順多了,孔焯也知道自己的這一番做作起了效果。
這讓他很滿意。
“師父,您的那個聚元陣可以自動的吸收地脈與周圍的靈氣,那豈不是說,我們隨便在哪裡修煉都可以嗎,為什麼還要帶著我到處走呢?!”走在路上,那丁奕有些不解的問題,對於孔焯這樣帶著他漫無目的的瞎逛行為有些不解。
這三天來,他們一直在走,連個休息的時間都幾乎沒有,如果不是他築基成功的話,現在早已經支撐不住了。
“我這次出門的本意就是到處遊玩,邊遊玩邊修行的,總不能因為收了你做弟子就改變我的計劃吧,小子,大道三千,各有不同,這行萬里路,也是一種修行,怎麼,才三天的時間,你便覺得累了?!”
“弟子不敢!”丁奕低頭道,面上現出了惶恐之色,“弟子知錯!”
“知道我最看不上你哪一點嗎?!”孔焯說道,也不待他答話,“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這性子,十歲還不到,便如此的老成,搞得跟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一般,修為增長固然重要,但是修心亦是修行的重中之重,你這樣總是心裡裝著事情,又偏執,又鑽牛角尖,又沒有情趣,不改一改的話,是很難在修行上有什麼大的做為的,便是給你報了仇,報仇之後,你的修為恐怕便難有寸進了!”
丁奕的面色動了一動,卻是不再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的模樣,卻又似什麼都不明白,還是繃著一張臉,看得孔焯極不舒服。
“師父,前方就是輝月城了,這西南第一大城,也是修真者常常光顧的地方!”
又走了約一個時辰,丁奕指著前方的一座隱現於群山之中的大城道,“那裡有一個集市,裡面有修真物品可以交易!”
“交易?!”孔焯聽了,面上微微一苦,他現在的修為著實是太低了,不過是旋照期而已,雖然有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