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絕不能出現在我治下。有多少軍費,那怕一個子兒也給我花到軍備上去,這才是我想要的禁軍。”
“那裡能那麼容易?”唐多鶴禮送伏罡走遠才嘆道:“十年寒窗一朝進殿,誰不是有一番報負想要做事情,但官場沉痾如此,伏大將軍你是把鋼刀,但京城如此深的潭水如繞指柔功,怕不是你能搞定的。”
伏罡散值回到將軍府,因初兼了兵部不熟情況,索性將積年的公文帳務抱到前院書房來看。他差羅郭到門上給晚晴報備過一聲,沏了壺儼茶一直看到了半夜。晚晴等了半夜見伏罡還不進來,自裹了件披風到了外院,見伏罡仍在案後翻著公文,先就不悅道:“難道你要熬一夜?”
伏罡聽到晚晴聲音就已笑了起來,拉她到懷中坐了問道:“外面冷不冷?”
“不冷。”晚晴指了公文道:“收了它,回去睡覺。”
伏罡放晚晴到地上,揉了眉心道:“不行,我還得再看一會兒,今晚宿在外頭,你趕緊回房去睡。”
晚晴興意怏怏道:“在涼州時就算你忙,晚上總能準點睡覺,如今到了京城當官了,為何連覺都睡不得?”
伏罡道:“朝事繁雜,不比帶兵簡單。”
晚晴笑的神秘捕上來道:“那咱們仍回涼州去?”
伏罡低眉望著晚晴笑:“那這些事誰來做?”
晚晴道:“天下難道還有離了誰就不能成的事,而且還是當官,只怕你還沒走,下面的人擠破頭了就要往上爬。”
伏罡苦笑著點頭:“確實如此,但大部分的人都是隻當官不辦事,如今國事越發拖冗,政令出而不見行,公文到而官不應,積弊累久,如此下去只怕國都要亡,這也正是皇帝一道道聖令催著要我來京的原因。”
晚晴睜圓了眼睛驚訝嘆道:“我就不信我的夫君竟有醫國的本領?”
伏罡叫她逗的不住笑著:“我並沒有,但若青山與我聯手,或可一試。”
晚晴憶起幾番分別時伏青山曾說過的話,心中隱隱有著擔憂,酌言勸道:“青山面上斯文,一肚子的鬼心腸,否則怎麼能年級輕輕就爬到督察院去。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你最好防備著不要叫他將你暗算了去。”
伏罡嘆道:“所以我才苦惱,為國事我當與他合作,這也是皇帝願意看到的。但若以私事而論,他畢竟未存正心。”
他千哄萬哄親自抱著晚晴到了暢風院,又握著她的手哄她睡著了才復又出外到書房,看公文一直看到五更上朝時洗把臉就走。
晚晴睡到日上三杆才起來,自己要了水梳洗過到起居室,望著面前熱騰騰的粥與餅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陳媽媽上前道:“這皆是大將軍吩咐過,老奴照著做的,為何夫人仍是不願意吃?”
晚晴胸中有些嘔逆,撿了只指肚大小紫紅色的櫻桃來咬破點皮輕輕吸著內裡甜甜的汁子,揮手道:“媽媽快去吧,我自會慢慢吃。”
陳媽媽退了出去,晚晴吃了點酸甜的有了些胃口,才端了那碗皮蛋瘦肉粥起來攪著,就見鈴兒進來回道:“魏夫子在外求見。”
晚晴道:“快叫她進來。”
不一會兒魏芸進來,雖仍是那套絳色褙子並打滿補丁的長裙,面上倒還坦然。晚晴請她坐了才問道:“應天府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魏芸躬禮道:“還好,高含嫣已銷了案。”
她將到應天府後一應發生的事詳詳說給晚晴聽,晚晴邊聽邊用粥,倒還吃完了滿滿一碗。待魏芸說完了才笑道:“所以那竇五如今就在應天府關著?”
魏芸道:“聽丁捕快言,至少得讓他把應天府的刑具全試上一回才能放了他。”
晚晴放了碗拍掌到:“抓的好。他當初一把抓了我兒子走,我心幾乎都要碎了一地,到如今若是夜裡緊張還要夢到。那樣的壞人,也該讓他受些報應。”
魏芸起身道:“只是既有了這樣的事情,只怕奴家不好再在這裡做夫子了。”
晚晴拉她坐下了笑道:“我這人直來直去心中沒有那些彎彎繞,你既夫子做的好好的為何要走?高含嫣或者還想害我,既然我知道了就會全力防著,我就不信她的手還能伸到將軍府來。”
上回連僕從帶出雲閣的牆皮一併都給遣送了回去,如今將軍府所有家下人皆是換的從涼州來的自已人,晚晴自然不怕。
督察院外,高含嫣坐在馬車上撩了簾子,一雙眸子直勾勾盯著那高大府衙兩隻石獅相衛的大門,她不知等了多久,連坐姿都不換,一直都是這樣直直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