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做出奮鬥和努力的時候,她會不自覺的效仿他的舉止、動作乃至心思。
“你們別管,這些都是大件太重,等我回來再一起收拾。”他自然不願讓小娘子做重活,跟著他本就受盡委屈,現在還去做重活他卻是帶著憐惜、心疼。
搬家就是來回折騰。這次搬家太匆忙,新床並未打造,只能先用舊床。而顧家那張舊床真的已經破到不行。常年不見陽光,床底板已經發慌腐爛,上面的木頭承受不住夏天上去蹦躂一圈,肯定破掉。
抬著床進入新房也需要力氣,太費勁了,子墨搖頭按住他的手,“我們還是先在外面遷就幾天,讓人先打造床。”舊床太沉又很重,抬進去再抬出來確實費勁。
“好,聽你的。不過外面睡的話蚊子太多,你不怕咬?”他輕笑似嬉笑她般。
“不怕。”
夏天的夜晚多是蚊蟲叮咬,但常年在農家住慣的人反而不是很怕。知道她是嘴上硬說,在收拾好傢俱之後,顧南城便去外面找了艾草,點燃之後薰染蟲子。
當初建造房子的時候把院子的水井和廚房,她不會做飯但總歸會燒火。添上水燒上熱水,一會兒洗個舒服的澡。
安然在寬大的竹籃竹筐裡面,上面搭著一層透氣的白布,像蚊帳但比蚊帳密實。小小的身子躺在裡面,夏天和清哥在院子裡的床上玩耍吵鬧。
他把火燒起來,看到廚房裡通火通明,“子墨,晚飯我來煮你看著孩子們。坐在燃著艾草旁邊,不容易被蚊子咬。”
“我沒煮飯,我燒點水一會兒洗澡用。”她往灶膛裡舔著乾柴,夏家燥熱,乾柴多是乾的透徹。不小心便燒著了頭髮。
問道燒焦的味道,他還是進去幫她去燒。這個小娘子倒真的不會做活,只能家裡條件好了給她找個幫手。
他心中其實早給小娘子想好,安排個婢女跟在身邊。想她之前身邊跟著的大小丫頭肯定不少,真是委屈她躬身做事,不辭勞力。
“你和清哥把木桶抬過來,我燒水。木桶在主屋旁邊內屋裡面。”木桶不大,她和清哥兩人完全能抬的動。
“好。”她識時務起身聽他的話去太木桶。木桶也是他視線交代先做的,現在正是夏季,家裡不能沒有木桶和水盆這些東西。
廚房的側面隔著一個門板便是洗澡的地方。燒水用也方便,而洗澡的浴室和主屋之間在外面連著一個通道。
她洗漱之後把木桶裡的水倒掉,那水便順著廚房後方流到了外面的戈壁灘上。洗澡之後也能澆地,這可是他們所不曾想到的。
重新換了衣服,簡單的吃了點之前剩下的點心,喝了點熱水,吃的不算飽只能將就一下。顧李氏心思不明,並沒過來給他們送吃的。
夏季的夜晚出乎意料的美麗,尤其是清冷高空上面掛著月亮和星子。皎潔的月光灑在地面,月光下靜謐的小院子裡睡的是和美的一家人。
夏天和清哥睡在床上,她和顧南城躺在另外一頭。斜靠著床頭,她看著星空,他看著她。她窺探星空的魅力,他欣喜她空靈的神情。
夜半之分,天氣突然變涼,起來給兩個孩子蓋了下輩子,她才緩緩睡下。
剛睡下,便被太陽刺眼的光芒驚醒。身邊的安然也叫嚷起來,似是在哭泣。她抱起小女兒坐在床上,一臉睡意朦朧,看上去比平時清冷的面容純良許多,“子墨……。”他低聲喊了一句,卻喊的人毫無頭緒。
她衝他輕笑,“喊我作甚。”
“不做甚。起來我們去娘那裡吃飯。”新房火灶堆起了但沒有糧食,之前買的麵粉和各種米。都在老院子,他們要想吃上頓飽飯必須得去老院兒吃。
回到老院子吃了頓不溫不熱的飯,她和顧南城一起收拾了剩下的東西。
正值中午時刻,南城拉著驢車和西瓜回新院子。
竇氏看著水靈靈的西瓜被拉走,嘴饞心也饞,“姐姐,這西瓜不能都被拉走吧,總歸得給我留下一些。看南城那架勢是打算全部拉走。”
“南城做事不會錯的,肯定有他的理由。”兒子做法不對,這西瓜不能全都拉走,怎麼著也要給她留下一點。
“有啥理由。我看是小娘子捯飭的讓他全部弄走才是。這個家還是她說的對,顧家的人都得聽她的安排了。”典型的惡人心裡,欺負不到心癢癢,卻又不敢上前去。滿心的鼓動旁人去做那惡事。
被她這麼一鼓動,顧李氏心情自然不爽。卻沒辦法,兒子為了她都搬出去過了,還能怎麼著,只能看著還能如何。
將近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