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姑娘陸續上車,坐在車上不忘伸手揮動,想著下次要來,還不知什麼時候能來呢!
送她們離開,小娘子和安然、洛塵也回家了。
*
到家,時間也不早了,靈心剛下馬車,便被一少年截住。
“妹妹,如何?在顧家玩的怎樣?”
“哥哥,你倒是讓我休息一會兒。我告訴你啊,我們幾個和安然一起去了他們家的瓜田,真的好大啊,裡面有好多東西,數不過來,不過最多的是麥子。我們還吃好多好吃的,還有他們家做的飯菜也特別好吃……。”
靈心巴拉巴拉的說了好多。
少年皺眉,拉住她的胳膊,帶了期待,“那你見到夏天了麼?她在不在家中?”好些時間不曾見到她了。
“夏天姐姐啊,她去京城了啊,哥哥不知道麼?夏天姐姐早就去京城了。”
少年傻眼了,他竟然不知夏天去了京城,都走這般長的時間了。
兄妹兩人回到府邸,張氏瞧見他們,笑盈盈的問道,“靈心回來了,你哥哥怎麼也跟在身邊,不是去師傅那處讀書了麼?”
“娘,我哥哥是想夏天姐姐了,肯定是得。我剛從安然家回來,吃了好多東西,下次還說要過去呢。”靈心瞧見張氏,快速到她跟前,挽住她的胳膊。
“你這丫頭,飯菜都是別人家的好吃,咱們家做的不好啊,說是過去玩玩,怎麼還留在這裡吃飯了?”
“是安然家瓜田那邊的食堂所做,我們親自摘了蔬菜,很好吃的。安然的孃親也極好,採摘之後和我們說了好多話。今天真的好開心啊。”靈心說的迫不及待,恨不得把她所有的見聞全都說出來。
張氏自然聽得出來,拍拍靈心的胳膊,“瞧你哥哥那失落的樣子,下次你若再去,帶上你哥哥好了。”張氏本是一句打笑的話。
靈心卻糾結了起來,“娘,不行的,我們都是姑娘家,哥哥是男人,不可以跟著。”
“和你開玩笑就不知道啊,好了,先收收你的信。你姑姑來信問你的學業如何了?若是接你去京城可好?”
“去京城?好啊,我聽安然說,京城極好。上次姑姑生小弟弟我們都沒去,爹爹真是討厭,都不帶我們去。”
張雅生產,本是告訴了張棟他們一家,張棟帶了禮物過去,並未讓張氏和靈心前去。
張氏心中想著託了張雅的福,讓靈心去京城。最好能在京城找個好婆家,京城達官貴人,那不是隨處遍地可見。
之前還想,若是靈心不上進,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
這些可不用擔心了,上面有個姑姑是公主,自身又有技藝壓身,本身讀書識字都不是問題。
張氏十分滿意靈心,覺著她家姑娘進入京城做個當家主母,那時鐵定定的事。
如此的話,安排靈心程序的事也快要準備好了。
*
床上男人微微睜開眼睛,手指顫動,身體鬆散,似是散了架一般,他這是在何處?竟然不知。
腦海中只記得一個模糊的身影,年輕的少女,溫溫柔柔的噙著笑意,淡淡雅雅的氣質,站在一大片的向日葵田中,笑望著他。
不、不是他。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他是誰?
很熟悉,卻瞧不見他得模樣,那個少女就那般歡喜的撲到那個年輕男子懷中,他的手臂很用力,緊緊的抱著那個姑娘。
他、像是一個幽魂,站在世界的邊角,看著他們相擁、親暱依偎。
心中似是難受的想發酵的未好的酒糟,找不到鬆懈口。
年老,身體衰退。他記得他是顧南城,剩下的事呢?
“來人、”床上的人低聲輕喊,聲音蒼老,像是年過古稀之年,毫無生氣和活力。
門外一直有人守著,沒聽到裡面傳來聲音,立刻推門進入,“東家,您現在如何了?”小廝瞧著躺在床上的男人,剛問出話,驚訝中帶著恐慌。
“東家、您、您怎麼變了樣子……。”
像是突然間從中年到老年的轉變,他有些害怕,這東家莫不是成了妖怪。
小廝喊了一聲,立刻轉身跑了出去。
夏天一直在家裡照顧,聽到小廝的聲音立刻過去。
當她瞧見裡面的人也是嚇了一跳,“爹爹,你怎麼?頭髮全都白了。”
“你是?”床上的男子,似是在回想。他腦海中並不記得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我是夏天,爹爹不記得了?”夏天想哭,委屈無力,她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