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那梁軍師還沒出來呢,咱們可是要先告知他一聲。”小廝低聲問話。
畢竟這梁軍師是和大公子一道兒來的,不能就這樣被拋棄在外。
“不用等,他自個能回去,照我說的,立刻回去。”高陵臉色帶了怒意。
那小廝不敢多做停留,駕車便要離開。
夏天靠近馬車內壁,低首撫著腦袋,有些昏沉不定。
高陵瞧著她,“是不是不舒服,過來靠著我坐著,省的顛簸到你。”
“沒事,我還能堅持,就是馬車晃的厲害。”她胃口翻滾想吐,硬生生忍住了。
高陵瞧她臉色蒼白,十分可憐,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緩緩靠向自己,“靠著我坐舒服一些,我們是表親關係,你怕什麼。”
“那就多謝表哥了。”反正表哥也是哥,她靠一會兒的話應該沒關係。
因為頭暈她便眯眼靠著,不知不覺到了侯府門口。
小廝停穩,並未說話,高陵卻撩開了簾子,“拿了木凳子放到馬車前面。”
小廝從前面那處準備用來腳踩的木凳,放下,高陵抱起夏天從馬車上下來,不假他手。
侯府之內,除了林子晴和高氏兄弟,再者就是蓮香和茯苓之人知曉夏天是姑娘,其他小廝並不知曉夏天的真實身份。
見高陵抱了夏天從馬車上下來,絲毫不忌諱門外站著計程車兵和小廝、以及宅院裡的下人。
入了房中,放下夏天,高陵讓人去燒解酒湯,他站在床前。
“本不能喝還要逞強,你不過是想見那石萬三一面,你若開口說,我便幫你張羅就是,今兒、若不是我在、”怕是羅修不會輕易放夏天離開。
羅修對夏天有其他心思?
心中生了這個想法,清哥突兀冒出一股怒氣,那等老男人還敢打夏天的注意,真是色膽包天。
想到夏天這般精緻的姑娘,即使是京城裡的官家小姐也沒幾個能比得上。
只是奇怪了,羅修、他是如何知曉夏天是姑娘的。
高陵確定,羅修肯定知曉夏天是女子身份。
讓人準備醒酒湯,知曉男女大防,他不敢在夏天房間多做停留。
特意找來茯苓去照顧。
“你看好了,有什麼事情便告訴我。”
“大公子您也回去休息,表小姐這邊應該沒什麼事。”
“嗯,仔細的照看好,幫她換一下身上的衣服,渾身酒氣。”
高陵心思仔細,囑咐茯苓去照看。
學子考試,時間不久,大多的時間都用在了準備複習之上。
科舉考試不做細分,有文試武考,各憑本事奪得監考官的偏愛。
一陣文試下來,大家頗受打擊。秋闈考試的試題比春試難的太多,那時還想能一舉高中,現在再想,真是難的要命,還是回家再複習三年重新來考吧!
楊洛逸從考試,便被兩人攔截住了,孫毅甚是緊張的問他。
“楊兄弟,你考的如何?文章做的怎樣?能否一舉高中?”
“這個、還是未知,全部使出了畢生所學。”他說的有些誇張,他的文章,就事論事,說的是在漠西疆地,是如何從剛開始路有餓死骨,到現在大家人人溫飽。
謀略、計策,說的一清二楚。
若是不出意外,興許能入了殿試。
他不敢肯定,也不能在大家面前如此去說,省的別人以為他高傲不近人情。
孫毅點頭,“我也是用盡了全部力氣,卻只寫了一般,考試時間就到了。”
“倒也不錯,憑你的能力應該有些成績。”
得了楊洛逸的誇讚,孫毅也覺著自己的考的甚好,轉身問向身邊那年輕微胖的男子,“梁文生,你考的如何?我若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和我們不同,你是武生。”
“是,射箭、刷槍、全都拿了分數,只是不知這監考老師是否讓我順利晉級。”
梁文生,小時候做夢便是想當個威風凜凜的將軍,當初讀書讀到一半的時候便轉到武生行列。
他可記得小時候和村子裡的玩伴,他們倆還說好的,將來長大就做大將軍,一同上陣殺敵。
那玩伴是個姑娘,現在應該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許久不回去的他,現在竟然想起了那個說要當將軍的姑娘,面色帶了欣喜。
三人一同來的,同屬一個學院,加上都是平民出身,沒什麼地位和家世走的有些近。